第(1/3)页 而另一边, 省政府。 省长办公室。 潘泽林刚挂断副省长兼公安厅长刘元东的电话,听完对方关于刘新建案的最新进展汇报。 他刚拿起保温杯,准备喝一口茶润润嗓子,秘书邰正维就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他手里攥着一份红头文件,纸页边角都带着加急的紧绷感。 “省长,中枢刚下通知,让沙书记去党校进修,返程时间没定。” 邰正维神色凝重,把声音压得极低,说完就垂手站在一旁,等着潘泽林发话。 潘泽林刚把保温杯送到口边,听了邰正维的话,他手上动作顿了顿,随即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放回桌案。 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任何掌权后的欣喜。 依旧是平日里沉稳淡然的样子,唯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了然。 早在中枢授权他全面主持汉东工作时,他就料到了这个结局。 沙瑞金深陷舆论漩涡,管教子女不严,主政又频频失责,早就撑不起汉东的局面。 中枢以进修之名让他抽身,既是留几分体面,也是理顺汉东权力格局的必然一步。 没有狂喜,没有无谓的唏嘘,心底只沉着重任在肩的郑重。 汉东这半年,恶性事件一桩接一桩,官场积弊、贪腐窝案、舆论风暴缠在一起,早就容不下任何权力掣肘。 沙瑞金走了,他才能彻底放开手脚,查案子、整吏治、稳经济。 他要给中枢、给汉东老百姓一个实打实的交代。 至于沙瑞金所谓的进修,不过是官场里心照不宣的流程, 沙瑞金的政治生命,早在刘新建纵身跳楼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知道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