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烈把文件收起来。 “我明白。” “行了,你出去吧。孙继民同志留一下。” 秦烈向冯争鞠了一躬,又朝孙继民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刚到走廊,秦烈手机震动。 是吴海东发来的消息。 “秦组长,赵德荣的律师来了。带了省人大常委会的文件,要求立即放人。怎么办?” “放。但资产冻结的手续,办好了吗?” “办好了。法院那边连夜批了,赵德荣名下七家公司的股权、银行存款、不动产,全部冻结。他就算出去,也动不了任何东西。” “好。申雨桐那边呢?” “在临江调查组驻地,安全。我加了两个人守着。” “一定要注意保护她们母女安全。” 冯争的敲打和冷遇,都在秦烈意料之内。 临江那把火,烧的太旺太急,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制止。 现在到了孜远,有些坐不住了。 但秦烈不以为然。 既然他们想搞事情,那就不妨把事情搞得再大些。 光明之下,必有阴影。 他要做的,就是走进那片阴影里,把藏在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揪出来。 哪怕规矩森严,哪怕阻力重重。 因为法,从来都不是为权贵立的。 公道,从来都不是用钱买的。 这句话,他不仅要说给孜远县的百姓听,而是做得到,让他们实实在在感受到,正义就在身边! “秦烈!你怎么来了?” 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住秦烈。 “文石?” 见到庞文石,秦烈也是一怔。 他倒是忘了这位省纪委的老同学了。 “走,到我屋坐坐!” 庞文石生拉硬拽地把秦烈拉进了自己办公室。 庞文石的办公室在四楼西边把边,推门进去,十来平米的屋子,一张办公桌,一排铁皮柜,窗台上摆着一盆快干死的绿萝,桌上堆满了卷宗。 “这是我们集中办案的小屋,在这说话方便。” 省委大院看似风光,办公室都特别小。 除了领导,大多数人的办公室都要三四个人,甚至更多。 想说点什么话,不方便。 庞文石给他倒了杯水。 “烈哥,你是真厉害。不声不响就把临江烧了一把火,把江东小半个官场都烧着了。” 秦烈心说,还不够。 庞文石在他对面坐下来,靠着椅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