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诸葛恪插嘴:“我掏过老鼠窝,老鼠哪有这么聪明?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孔融也反应过来,摇头晃脑:“《诗经》有云:硕鼠硕鼠,无食我黍。可见老鼠饥不择食,岂会只食新粮而弃陈粮?此中必有蹊跷!” 你一言我一语,把“鼠患”的借口拆得干干净净。 刘昕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甘罗趁势追击:“殿下,王富贵身为管仓吏,三年内家中暴富,又在城南开粮铺,专售上等新米。而粮仓恰在同期亏空新粮——世上岂有如此巧合?” 他站起身,朗声道:“臣请殿下,将王富贵交予神童司审讯。若他清白,我司自当还他公道。若他真有贪墨……” 他看向刘昕,眼神锐利:“那幕后是否还有他人指使,也需一查到底。” 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刘昕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既然诸位小友如此坚持,本王便将王富贵交出。” 他对外吩咐:“去别院,把人带来。” 又看向曹操,笑容温和:“不过丞相,王富贵毕竟是本王表亲,审讯之时,小王想在一旁听着——不过分吧?” 这是要现场监督,防止问出不该问的。 曹操点头:“可。” 一刻钟后,王富贵被带来了。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身材微胖,穿着绸衫,但此刻脸色惨白,腿都在抖。 “小人、小人王富贵,见、见过殿下,见过丞相……”他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甘罗主审:“王富贵,近三年粮仓亏空新粮一万八千石,账目记为‘鼠患’,你可认?” “认、认……”王富贵磕头,“是鼠患,真的是鼠患!小人亲眼看见老鼠成群……” “胡说!”曹冲拍案,“老鼠为何只吃新粮?!” “这、这……”王富贵语塞。 刘昕在旁慢悠悠喝茶,并不插话。 甘罗继续问:“你在城南的粮铺,所售新米从何而来?” “是、是南边商人运来的……” “商人姓甚名谁?可有进货凭证?” “凭证……凭证丢了……”王富贵额头冒汗。 “那你家中新宅,翻修用的楠木梁,价值数百两,钱从何来?” “是、是祖产变卖……” “你祖上三代为农,何来楠木祖产?”司马光冷冷插话。 王富贵被问得哑口无言,瘫坐在地。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认罪时,他突然大喊: “小人招!小人全招!” 他抬起头,眼神闪烁:“但、但小人不是主谋!粮仓底下……底下有密道!粮食是从密道被运走的!小人是被逼的!” 密道?! 所有人都是一惊。 “密道通往何处?”甘罗急问。 “通、通……”王富贵眼神飘向刘昕,又迅速移开,“通往后山!但具体位置,只有、只有仓场主事李茂知道!” “李茂何在?” “昨夜……昨夜逃了。” 话音刚落,门外侍卫匆匆来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