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后娘娘何必赶尽杀绝?”崔方礼道,“老臣等到底哪里冒犯了皇后娘娘?皇上的后宫不仅仅是家事,事关皇嗣,同样也是国政!” 沈时熙就道,“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二人也不是头一天在朝为官了,当初你们二人的孙女未进宫时,那时候皇上的子嗣尚少,怎么没见你们关心皇上的后宫? 本宫身为皇后,还活着呢,轮得到你们来关心?皇上的子嗣很少吗?朝政很轻松吗?身体是铁打的吗?你们家的姑娘进了宫,就一定要得宠被幸吗? 当初,裴氏为后,裴无忌活着的时候都没你们这样霸道,怎么,不听你们的,你们是不是还要造反,还要把本宫从后位上拉下来?” 几个武将就虎视眈眈了! 皇帝这边的文臣们也都不服气了。 户部尚书高城弼就道,“臣素来只听闻臣子们希望帝后和睦,此乃朝廷之福!两位相爷的孙女身份再高贵,进了宫也只是宫妃,不寻思如何敬重中宫,辅佐皇后,成日里只想着如何得陛下宠幸,这究竟是何道理?” 只差说是不是太耐不住寂寞了? 礼部尚书卢世勋道,“皇后娘娘如今身怀嫡嗣,两位大人也忒心急了些,若是把皇后娘娘气出个好歹来,不知二位可担当得起?” 薛白城与沈时熙并肩作战过,十分佩服沈时熙,这会儿自然也帮着说话,只是他一个武将,一开口就能把人气死。 “还是皇后娘娘太过仁善了些,要是换了臣的夫人,后院里头要是有谁这样嚼舌根,一准儿打死,看还有没有谁敢当长舌妇,还敢把这些说个自己家里人听,岂有此理!” 【麻鸭,我居然还要一个武将教我如何驾驭后宫,真是丢死人了!】 沈时熙就道,“薛统领言之有理,良将之谏,本宫不能不纳!白蘋,你亲自带两个慎刑司的嬷嬷回宫,梁宝林和崔美人一人张嘴二十,以儆效尤!” 白蘋忍笑忍死了,“是!” 说着,匆匆去了。 李元恪就跟聋了一样,没听到,只在看赛场上的事。 梁楫和崔方礼气死了。 崔方礼跪着求道,“皇上,臣等不服!臣从未听过有何抱怨,皇上自京以来,不幸后宫是众所知周的事,何须后宫的人说话啊,皇上,薛统领不知根底,胡乱谏言,蛊惑皇后娘娘,实乃大罪!” 薛白城就道,“我怎么没听说皇上不幸后宫,皇后娘娘不是怀孕了吗?皇上御驾亲征九个月,苦征恶战,回来后不得修养几天,又要张罗大婚,不累? 大婚后不能冷落皇后娘娘吧?皇后娘娘这才有了身孕几天,不得陪几日?你二人的孙女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了?这还有点妇德吗?” 这回轮到沈时熙忍笑了,端起茶杯挡住了咧开的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