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乔晚棠顿了顿说,“算了,等忙过了这阵子就让人送她回去好了。” “说实话,她虽然是侯爷的堂妹,可相处的太少,对她的个性还是不太了解。” “不能因为她,让晓菊受委屈!” 青荷点点头,“夫人说的是。” 周氏六十大寿这天,侯府张灯结彩,前厅后院摆满了席面。 亲戚故交来了几十号人,热热闹闹的。 谢晓菊忙前忙后,从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盯着,席面、酒水、寿桃、戏班子,一样一样过问。 谢晓莲跟在她旁边打下手,跑前跑后,看着倒也勤快。 宴席开到一半,寿桃上了,戏班子开了嗓,满院子都是说笑声。 谢晓菊松了口气,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喝了口水。 没过多久,前厅忽然乱了起来。 先是张家老太太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说“不行了,得去趟茅房”。 接着是李家太太,筷子一撂,皱着眉说“这汤是不是坏了”。 然后陆陆续续又有好几桌的客人开始捂肚子,一个接一个地往茅房跑。 谢晓菊听见动静跑过去,看见好几个夫人捂着肚子,脸上全是汗。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让人去请大夫。 乔晚棠得了信也赶过来了。 她扫了一眼席面,看见几桌客人面前的汤碗都见了底,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她问谢晓菊。 “不知道。好几个客人说肚子疼,我让人去请大夫了。” 大夫很快赶来,诊了几个客人的脉,又尝了尝剩下的汤。 尝完了,大夫皱着眉说:“汤里有泻药。量不大,可喝多了就得跑茅房。” 乔晚棠的脸一下子沉到底了。 谢晓菊站在旁边,脸色白了。 “泻药?汤里怎么会有泻药?” “晓菊,”乔晚棠看着她,“这汤是谁经手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