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肌肉开始发出酸胀的抗议。 “二。” 两秒后,第二个口令准时响起。 “嗯——!” 更多的人发出了用力的低吼,手臂颤抖着,挣扎着将身体推起,直至手臂完全伸直。 短短一个来回,许多人已经感觉手臂和胸口的灼热感明显加剧,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一。” 陈海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如同最精密的节拍器,每隔两秒,便精准地响起。 “二。” “一。” “二。” …… 口令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单调地回荡。 一开始,还能听到比较整齐的、身体起伏时带起的风声和轻微的喘息。 但随着次数增加,声音开始变得杂乱。 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手臂肌肉过度用力时不受控制的颤抖导致的细微摩擦声,以及牙关紧咬时发出的“咯咯”声,开始成为主旋律。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新兵们的额头、鬓角、脖颈涔涔而下,迅速浸湿了迷彩服的领口和后背,在身下的土地上洇开深色的印记。 每一次在底端那两秒的静止支撑,更是如同置身于灼热粘稠的沥青池中,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伴随着肌肉的剧烈颤抖和意志力的疯狂消耗。 “十……十一……十二……” 不少新兵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计数,每完成一个,都如同跨越一道鸿沟。 当做到第十五个左右时,场上的形势开始出现明显分化。 一些体能基础本就薄弱,或者上肢力量不足的新兵,已经面色涨红如猪肝,手臂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每一次下压和撑起都变得无比艰难,动作严重变形,胸膛几乎要砸到地上,撑起时手臂也无法完全伸直。 “十五!下!” 陈海的口令再次响起。 “噗通!” “呃啊!” 几声闷响和短促的痛哼几乎同时传来。 只见队伍中,几个新兵在试图下压时,手臂彻底脱力,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直接趴在了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他们挣扎着想再撑起来,但手臂却如同灌了铅,徒劳地颤抖着,怎么也用不上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