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万龙皆惊,但没有一个敢动。 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秦奕气成这样,自然也猜出那道疏写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它的爪子还攥着秦奕的衣角,身子在发抖,却没有立刻领命。 “主子!天大的事,也比不过祭天大典啊!主子!” 它仰着头看着秦奕,那双小小的眼睛里映着秦奕暴怒的面孔。 “主子今日若不召开大典,那便会天下震动,望主子三思啊!” 然而秦奕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哈哈哈哈,本座听明白了。” 它仰头大笑,笑声在大殿里来回撞击,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一种被撕开了最后一道遮羞布后的癫狂。 “天下的臣民等了很多年了!啊↘↗!” 秦奕的声调陡然拔高。 他扫视着殿下那一张张低垂的脸,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每个人身上刮过去。 “就等着有这么一个人出来骂本座!” “接着,逼本座退位?” 他的声音骤然沉下来,沉到冰点以下。 “上下一心,内外勾结?!” 秦奕状若疯魔。 他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挂在额前,衬着那双通红得要滴血的眼睛,整个人像是刚从牢笼里放出来的困兽。 “哎呀!本座居然被你们蒙在了鼓里面!” 他拍着王座的扶手,一下,又一下,拍得砰砰作响。 满殿死寂。 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连呼吸都被压到了最低。 “启奏陛下!诺顿有本呈奏!” 一道声音从队列中传出,像一把刀终于切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