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黑色的湾流前脚刚驶入芝加哥机场,后脚一架直升机便紧跟着起飞,带着刚下飞机的一行人飞往芝加哥山间的那所隐蔽的学校。 “真是叫人惋惜。” 几人刚走到图书馆外走廊,就听见凯撒的声音从会议室敞开的大门内传出来。 “学院发来紧急召集通知之前,我正在把家宴上的白糖罐子全部换成食盐。可惜还没来得及欣赏叔叔在品尝一口加满食盐之后的黑咖啡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弗罗斯特那家伙吗?” 会议室长桌尽头,昂热的声音慢悠悠地接上。 “上次见面还是在卡塞尔学院的校董会上。他真的老了很多,很难想象他才五十多岁。” 他顿了顿。 “多生生气是好事,就当促进血液循环了。” 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会议室内的几人下意识看过去,就看到秦奕、路明非、楚子航三张经典的亚洲面孔出现在大门前。 “哦!是我的好学生们到了。” 希尔伯特·让·昂热校长坐在他那张宽大的会议桌后,背后是直抵天花板的巨大书架,填满了古籍与卷宗。 他今天穿着一身银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马甲口袋里露出一截怀表的金链,整个人如同一位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老年绅士。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痕迹,非但没有削弱他的魅力,反而沉淀为一种混合了智慧与沧桑的独特气质。 “来落座吧,就等你们到了就开始了。”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目光缓缓扫过面前几位最出色的年轻人,那眼神中包含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每次看到我如此优秀的学生们齐聚一堂,总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 他顿了顿。 “仿佛时光倒流,我自己也还年轻,正与同侪们商讨着如何改变世界。” 秦奕扫了一眼室内。 除了凯撒,还有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在这里。 零和芬格尔。 零从三人进到会议室开始,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已经一个月零二十八天六小时五分没见过秦奕了。 秦奕对上她的视线,顿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零没回应,只是眼睛弯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另一边,芬格尔意外地安静。 秦奕朝他看过去,才发现这家伙浑身乱糟糟的,正抱着一个撕开包装袋的面包拼命撕咬,像饿了三天。 “学院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一只流浪猫争抢一块咬了两口的汉堡。” 昂热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呜呜好哥们,总算是找到组织了!” 芬格尔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痛哭流涕,面包屑喷得到处都是。 “我全买了皇马啊!裤衩子都给我赔掉了!” “该!叫你别赌球了。” 路明非看了芬格尔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但更多的还是那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熟悉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