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也不行,二虎与凤儿活着,查清真相才能让体现公堂正义,如果他们都死了再查明真相,全剧只剩一个悲字。” 赵大爷此前一直不做声,如今提到秦腔剧本却是侃侃而谈,并且态度不容置疑。 赵大爷的头铁让李华为之一惊,规则可是清楚说过不能忤逆沈轩。 正当李华担心赵大爷会当场暴毙时,赵大爷却是好端端的一点事也没有。 李华很快反应过来,沈轩不容忤逆的规则是因为社长之子,身为社长本人的赵大爷自然能无视这条规则。 沈轩眼睛微眯,只能退而求其次,“那这样,剧本继续诬陷二虎与凤儿苟合,不过仆从设定改成较为正义,他自知有罪在身跑来向你自首。” “余千得知消息把仆从杖毙,然后畏罪潜逃,当你赶来率先把县官推出去定罪问斩,最后只身一人持剑追上余千将其斩杀。” “如此一来,最后那场戏更能体现父子之间的亲情,也好彰显你作为巡按的铁面无私。” “这......” “就这么办,我现在去改戏词,然后交给大家。” 赵大爷只是稍稍一一迟疑,沈轩迅速自顾自敲定,然后不给驳回机会快步离开。 看着沈轩离开的背影,龙终升与姚清丽内心都升起些许疑虑。 沈轩到底为什么要改剧本与戏词? 第一场戏临时改戏词,或许是早已看穿李华有问题,所以故意针对李华。 而如今提前改剧本,这让众人有时间背台词,完全不知沈轩有何用意。 上午九点。 第二场戏如期进行,从‘县衙屈断’变为‘悬崖勒马’。 还没等县官姚清丽开堂审案,仆从雷学文便因得知巡按余万会过来的消息,提前跑去自首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后余千震怒,直接把雷学文杖毙,他自知父亲余万秉公无私的性格,当即策马自行逃离县城。 唱戏时没出什么意外,只是散场后赵大爷独自在角落叹息,嘀咕着金麒麟不该是这样。 无人在意一个老头儿对秦腔经典的在乎,身在诡剧内随时面临各种杀机,比起一个秦腔剧本,还是更多在意自己该如何在变化的剧情里存活。 铛... 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