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医生说是二次中风,比上次严重许多。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傅凛深已经被剃了光头。 铁门、铁窗、灰白的墙,空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压抑味道。 他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站在傅氏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 现在他坐在这里,穿着大一码的号服,听人一条一条念着他的罪名。 放风的时候,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很久。 铁栅栏把天空切成一块一块的。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就闪过很多过去的画面。 年少时的叶雪,小小一团,坐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吓人,却还是会开开心心的看着他笑。 她会仰着头看他,叫他“凛深哥哥。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全部的依赖。 那时候,他站在那里,看着她,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她是他的,叶家是傅家的,这座城市、这些关系、这条从小就开始铺的路,都是属于他的。 可现在再想起来,那声音却像是隔了很远很远,远到像是在另一个人的记忆里。 “走了。”管教在后面喊了一声。 傅凛深转过身,往里面走。 身后那扇铁门“哐”的一声关上。 傅凛深坐在铺位抬起头,看向窗外。 那扇小小的铁窗,只能看到一小块天。 天是灰的,没有他办公室那种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玻璃,也没有夜晚亮起来的城市灯火。 很窄,很远。 他没有再动,外面的天,慢慢暗了下去。 这一次,他终于意识到,没有人会来接他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