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 那些人一个个都摆出一副清清白白、置身事外的样子,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动作倒是比谁都快。 为一个大夫做到这份上,也真算看得起他。 可越是这样,傅凛深反而越不肯把这口气咽下去。 他从来不是会被一句话就吓住的人,更不是会因为别人拦一拦,就乖乖收手的人。 旁人越护着,他越觉得不顺眼;越是不让碰,他越想看看碰了又能怎样。 “安排两个人。” 助理心里一沉,低声应是。 傅凛深缓了缓,重新靠回办公椅,闭上眼,语气忽然变得近乎温和。 “去医馆。” “别闹大。” “把他的手废了。” — 叶家这边,找到了当年的主刀医生。 是在国外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找到的,那人如今过得很不好,早没了当年在傅家医院主刀时的体面。 这些年一直在勉强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地活着。 叶家的人找到他后,他把所有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出去。 叶雪术中术后,有几个关键指标一开始就不太好,本来应该立刻加强监测、调整方案,可有人让他们“先看一看”,说孩子年纪小,不要太早惊动家属,免得把事情闹大。 那时候他能站上那台手术,靠的是傅家的提携,对外宣称年轻有为。 但术后留观、汇报、会诊,层层都绕不开院里那几位真正说得上话的人。 很多决定不是他一个主刀能拍板的,很多话也不是他一个人能顶回去的。 后来,他被推出去担了大部分责任。职位没了,名声坏了,人也被“安排”着离开了原来的圈子,送到了国外。 这些年,他手里还留着一点东西,是关于这场“事故”的证据。 — 检查的人走后第二天,老街还是照常热闹,诊所里也和平时一样,候诊的人不少,抓药的、问诊的、复诊的,一切都很平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