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主还特意问过他几句中医基础。 张远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只上过一门必修课叫《中医药学概论》,考试成绩刚好飘过。 原主这才放心收了他。 这些年张远一直做的都是行政和保洁类工作,收费、预约、接待、整理病历、打扫卫生等。 医馆很忙的时候,他偶尔也帮着抓点药,不过都是照着单子打开柜子称重,从不碰诊断。 他对陆与安的医术一直很信任,甚至还介绍过亲戚来这里看病。 张远把茶放在桌上,站在旁边没走。 “刚才有个叫王志刚的病人打电话来。”他说,“说上周您给开了方子,吃完三副感觉没好转,问还要不要继续吃。” “什么病?” “说是头晕,您上次诊断的是肝阳上亢。” 陆与安点点头。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种病人属于那种“慢慢调理”的类型。 五十多岁,男性,头晕耳鸣,原主诊断是肝阳上亢,原主开的方子本身没错,但药量太轻,根本压不住。 原主拿不准怎么治,于是先开三副药,让人吃着试试。吃完如果没效果,就再换一副方子。 来回折腾几次,病人要么自己去医院,要么干脆就不来了。 陆与安想了想,说:“让他明天来一趟,我重新给他看看。” 张远点头,拿起口袋里的本子把话记下来。 他正准备把本子合上,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一下。 “还有个老李。” “哪个老李?” “经常头痛那个。”张远说,“前天来复诊的时候也说最近药没什么感觉。” 陆与安在记忆里很快找到了这个人。 那人断断续续来医馆好几年了,一直是头痛。原主给他开的方子偏向调气血,吃了不少时间,可问题并没有真正解决。 “也让他明天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