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有时候也会想起自己大学时期做各种兼职、毕业后在工位上加班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连抬头看一眼太阳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 她可以慢慢走,可以停下来。 可以专心做一件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三年后,她硕士毕业了,导师一直鼓励她继续往下走,劝她继续读博。 周行那年也博士毕业了。 他们领了证。 回老家简单办了场婚礼,陆与安掌勺,孜然牛肉、椒麻鸡、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烤羊排、四喜丸子、芝士焗龙虾,能上的都安排上了。 亲戚朋友们吃得头都不抬。 — 婚后头几年,陆与然与周行没要孩子,她还在读书,学业为主。 陆父陆母在陆与安攒够了首付钱买房后,便搬来了B市。 陆与安不让他们帮忙店里的事情。 陆母刚开始不习惯,老想着要回老家,后来认识了小区里的老太太,一起跳广场舞,慢慢就适应了。 陆父学会了下棋,每天去公园遛弯下棋,回来看看电视,日子过得比在老家安逸多了。 但人一清闲,就总想找点事操心。 陆与然结婚了,陆父陆母就念叨着什么时候要孩子。 陆与然说还在读博,说学业为重,等毕业再说。 陆母听了,也就不催了,知道她读书辛苦,不忍心多念叨。 转头又去催陆与安。 催他找对象,催他相亲,催他别老一个人闷在店里。 陆与安听了就嬉皮笑脸地应付两句,但就是没见有动静。 今天说忙,明天说累,后天说再看看。 想要给他安排相亲他不去,说多了,他也不烦,就笑,说“知道了知道了”,然后该干嘛干嘛。 后来陆母也看明白了,他就是不想找。 催了几年,催不动,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就懒得催了。 再后来,陆与然博士毕业,留校工作后,生了两个双胞胎魔丸。 从那天起,家里彻底热闹起来。 奶瓶清洗机常年开着,小衣服在阳台一排排晾晒。 一个哭,另一个也跟着哭;一个睡着,另一个醒来,顺便把睡着的打醒,最后两个一起哭。 陆母抱着孩子在客厅来回走动,陆父半夜起身冲奶粉。 他们明显累了许多。 陆母常常坐在沙发上揉腰,陆父黑眼圈越来越重。 孩子再大点,会跑会跳,那更是没别的时间了。 父母忙得分身乏术,自然没有精力再盯着陆与安的人生进度。 日子就这样往前推。 陆与安的店铺也在继续。 店里还是六张桌子,还是一个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