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咸鸭蛋的名声在镇上渐渐传开了。 起初只是酒楼里的熟客知道有这新鲜物,吃粥喝酒时会点上一碟。 后来点的人越来越多,去吃饭的客人坐下点菜,总要多问一句:“可有那流油的咸蛋?” 青白瓷碟端上桌,那切开的咸鸭蛋就搁在碟里,金黄流油,泛着咸香,瞧着便让人口舌生津。 入口咸味正好,香气扑鼻,越吃越有滋味。 “就着这蛋,我能多喝两碗粥!” “看着就喜庆,下酒也美!” 咸鸭蛋从熟客嘴里的新鲜物,成了人人都会问上一句的招牌后,孙掌柜私下里也不是没有动过心思。 酒楼后厨不缺鸭蛋,也不缺盐和草木灰,悄悄按着大概的样子裹了蛋,封在坛里。 腌了段时间打开,蛋黄发灰,切开干巴巴的,半点油腥不见,味道要么过咸要么寡淡。 试了几回不成,只得作罢。好在陆家后来供货量足,一个月准时能供上200来个。 镇上一些精明的百姓也偷偷学样。 买来新鲜鸭蛋,用盐或盐水腌上,封进自家腌菜的坛子里。 可腌的蛋,不是咸得发苦,就是淡而无味,怎么也出不了那种沙酥流油的品相。 “怪了,那蛋是怎么腌的?” “怕是有什么秘方,咱们学不来。” 议论归议论,试过几回不成,也就罢了。 毕竟腌蛋费盐,寻常人家折腾不起。 陆家这边,每个月固定收入越来越多。 陆与安料定咸鸭蛋在镇上名声传开后,需求会越来越多,卖完第一批咸鸭蛋后便多腌制了几百个。 自家鸭子不多,下的蛋数量远远不够。 陆与安便提前和家里商量,从村里统一收蛋,每个两文。 等第二批咸鸭蛋腌出来后,陆与安挑了400枚,叫上陆大山,一道往县城去。 县里比镇上热闹许多,酒楼也更气派。 咸鸭蛋在镇上小有名气,县里自然也知晓。 县城最大那家酒楼掌柜当场全都要了,又约定下个月开始每月送来600枚。 陆家接下来每个月咸鸭蛋能卖出800枚,一个月便是8两银子,算下来已经是家里人想都不敢想的进项。 日子在洗蛋、腌蛋、送蛋的循环里过去。 私塾里,李旺金和张志方的座位空了有些日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