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东西?” “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那个东西被封印在枉死城最深处,已经几千年了。它是阴间最古老的秘密,也是最危险的禁忌。” 黑袍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把它封锁起来了?” “我们有命令。封锁枉死城,不让任何人进出。至于里面是什么,等上面的人查清楚再说。” “上面的人?你们上面还有谁?” 我问,眉头紧皱。 黑袍人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就在这时,李秀英突然动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红光,朝黑袍人扑去。枯槁的双手燃起幽绿色的火焰,带着三十七年的执念和等待,朝那团黑暗席卷而去。 “林建国不是罪犯!他是英雄!” 李秀英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黑袍人没有躲避。他只是轻轻抬起手,一道黑色的雾气从他袖中涌出,像一条灵活的蛇,缠上了李秀英的身体。 “三十七年的执念,确实很感人。可惜,执念再深,也敌不过轮回。” 黑袍人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李秀英被黑雾缠住,身形猛地一顿,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渐渐黯淡下去。她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是让黑雾缠得更紧。 “放开她。” 我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怒意。 “放开她?就凭你?”黑袍人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嘲讽。 “我说了,放开她。” 黑袍人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月牙疤发光的时候,是传承者力量最强的时候。你现在手臂上的那道疤,正在发光。”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意味着什么?”我问。 “意味着你的力量正在觉醒。你是新一代的传承者,还没有被污染。你有机会成为我们的人。” “你们的人?” “月神余孽。你知道为什么阴间要追杀你们吗?因为月神背叛了阴间,在几千年前被十殿阎罗联手封印了。她的血脉,是被诅咒的血脉。” 黑袍人歪着头看我,那双藏在兜帽阴影里的眼睛闪烁着某种诡异的光芒。 “那你们为什么要招揽我?” “因为你可以赎罪。你的前辈犯了很多错,放出了不该放出的东西。但你不一样。你可以帮我们阻止这一切,把那个东西重新封印回去。”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去枉死城,找到林建国,问他二十四年前发生了什么。” 黑袍人松开缠住李秀英的黑雾,那团黑气像活物一样缩回他的袖子里。 “二十四年前?” “对。你今年二十四岁,二十四年前,你刚出生。但那一年,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有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从阴阳裂缝里走出来。” “女人?婴儿?” “那个女人是林建国的未婚妻。她从阴阳裂缝里逃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那个婴儿,应该二十四岁了。” 黑袍人盯着我,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猎物。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血液在血管里凝固,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我想说的是,你手臂上的月牙疤,是你身份的证明。你是月神血脉的传承者,是林建国三百年来一直在等的人,也是……他的孩子。” 黑袍人朝我走近一步,那股浓重的死气几乎要把我吞没。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建国轮回了十三次,他的血脉一直在传承。你的母亲,你应该叫她母亲的那个女人,不是林建国的妻子,只是一个被选中的容器。” “我母亲……” “她叫李望舒。二十四年前,她从阴阳裂缝里逃出来的时候,只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怀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怀孕。她只知道她必须保护那个孩子,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黑袍人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所以她把孩子生下来,交给别人养大。” “对。” “那她现在在哪里?” “死了。二十四年前,为了给你争取逃跑的时间,她把自己献祭给了转轮王。现在,她被困在枉死城最深处的封印里,永世不得超生。” 黑袍人轻描淡写地说,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