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场面一度乱哄哄的,谢长树的嚎叫,陈梅梅的低泣。 乔晚棠站在混乱的中心,看着毫无廉耻的谢长树,心里一阵冰寒。 她知道,今天若不能彻底压住谢长树这股无赖劲儿,让他尝到苦头,以后这样的麻烦只会无穷无尽。 可能还会影响到他们即将启程的上京之行。 讲道理,对不要脸的人没用。示弱,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必须让他知道疼,知道怕。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凛然气势。 转而对着族长,以及围观的村民们,深深福了一礼。 “承业叔,各位乡亲。”她声音清亮,“今日之事,扰了大家的清净,晚棠在此先赔个不是。” 她的镇定和礼数,让众人一愣。 连地上嚎叫的谢长树都不自觉地顿了顿。 他这儿媳妇,又想做什么? 乔晚棠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语气坚定道: “虽然我们和公爹分了家,但他毕竟是我男人的亲爹,是长辈,我作为晚辈不能把人轰走。” “可他今日带着陈婶子上门闹腾。是非曲直,晚棠不敢自辩,只想请承业叔和各位明理的叔伯婶娘,为我们娘几个做个见证,评个公道。” 她顿了顿,转向谢承业:“承业叔,您是族长,也是最清楚分粮章程的人。按照章程,她是否在本次分粮之列?” 谢承业正被谢长树的无赖气得够呛,见乔晚棠如此冷静地提及章程,立刻沉声道:“不错!分粮乃是全族公议,按户籍劳绩分配,公平公开!” “陈梅梅户籍独立,多年未曾参与村中修渠、筑路、巡防等任何劳役分摊。按章程,此次分粮,确实未有她的份额!此事,族中账册记录分明,几位族老皆可为证!”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围观村民中,不少知道内情的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陈寡妇这些年是没怎么见着她为村里干啥。” “分粮那名单我看过,确实没她。” “规矩就是规矩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