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乔雪梅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 只见上首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位着华贵的中年女子。 云鬓高耸,珠翠环绕,正是韶阳县主薛韶阳。 她手里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乔雪梅,眼底带着审视和玩味。 左右侍立着几个美貌的侍女。 下首还坐着两位衣着不俗的女客,此刻也都停了说笑,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薛韶阳确实有点无聊了。 谢远舶走后,一时没找到更合心意又能逗趣解闷的“玩意儿”,正觉得日子乏味。 没想到,这“玩意儿”的妻子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一个乡下妇人,能为了什么事? 难不成是知道了丈夫和自己的关系,跑来哭闹算账的? 想到一个村妇在自己面前撒泼哭诉、指责她勾引谢远舶的情景,薛韶阳非但不恼,反而隐隐生出几分看戏般的兴奋。 这可比听曲看舞有意思多了。 “谢远舶的妻子?”薛韶阳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慵懒,“你叫什么?来找本县主,所为何事啊?” 乔雪梅被这阵势和薛韶阳的目光,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但想到来意,她用力吸了口气,再次磕下头去,声音带着哭腔:“民妇乔雪梅,求县主娘娘开恩,救救我家夫君吧!” 暖阁内,香气氤氲,烛火通明。 乔雪梅额头顶着地面,身体因紧张微微发颤。 她不敢抬头看高高在上的县主,只觉那道审视的目光,像无形的针,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薛韶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脚下农妇的惶恐,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杯中酒。 才拖着长音问:“哦?救你夫君?他怎么了?说来听听。” 乔雪梅连忙抬起头,眼圈瞬间就红了。 “回县主娘娘,民妇的夫君谢远舶,他……他被村里除名,逐出宗族了!”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薛韶阳的神色。 见她只是挑了挑眉,并未打断,便继续按照自己一路上琢磨好的说辞哭诉起来。 “都是民妇的小叔子谢远舟。他仗着自己弄来些粮食,在村里得了势,就……就嫉妒他大哥读书比他强,人缘比他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