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乔晚棠扶着周氏,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神情“担忧”。 片刻后,李郎中收回手,捋了捋胡子,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起身对谢长树道:“谢老爷,晓竹姑娘这脉象……平稳和缓,虽有些气血不足之象,但并无大碍,更无急症之兆。依老夫看,并无甚大病啊。” 他话音一落,谢长树顿时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愤怒和抓住把柄的得意。 他几步跨到炕边,指着谢晓竹,厉声呵斥道:“听见没有?大夫都说你没病。还在这里装神弄鬼,我告诉你谢晓竹,别以为耍这些小花招就能蒙混过去!” “三日后周家来接亲,你给我老老实实地上花轿。要是再敢弄出什么幺蛾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乔雪梅和吴氏也立刻凑上前,一唱一和地开始劝解。 乔雪梅假惺惺地叹气:“晓竹啊,快别任性了。爹和你大哥也是为了你好。那周家可是县里的书香门第,周夫子是读书人,最讲道理。” “你嫁过去将来可就是秀才娘子,未来是享不尽的福,不比在这乡下地里刨食强百倍?” 吴氏也帮腔:“就是啊晓竹,女人嘛,总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能嫁到那样的人家,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你可别犯傻,听你三嫂瞎出主意,耽误了自己的好前程!” 两人叽叽喳喳,话里话外都是让谢晓竹认命,顺从父兄的安排。 乔晚棠冷眼看着他们表演,等到他们话音稍落,才上前一步。 目光平静看向李郎中,开口问道:“李大夫,您确定我家晓竹真的没病?” 李郎中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脉象平稳,确实……不像有大病的样子。” “哦?”乔晚棠语气不急不缓,“那请问李大夫,心病,算不算病?” 李郎中一愣:“心病?” “对,心病。”乔晚棠目光扫过谢长树父子,又落回李郎中身上,“我家晓竹是被她父兄逼着,要嫁给一个身有残疾、久病缠身的人,这才急火攻心,忧惧过度,以致神思恍惚,茶饭不思。这难道不是心病?” “古语有云,忧思伤脾,惊恐伤肾,悲愤伤肝。情绪剧烈波动,亦是致病之由,严重者甚至能要人性命。李郎中行医多年,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她这话说得条理清晰,引经据典。 虽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