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乔晚棠缓了口气,阵痛像潮水般退去一些。 但身下湿意提醒她,情况不容乐观。 她摇摇头,尽量让声音平稳:“现在好点了。远舟,你别慌。先去请王大娘过来,她是老经验。” “还有......你托人请的医女,是不是该到了?算算日子......” 医女! 谢远舟豁然惊醒。 方文秉的承诺言犹在耳! 他立刻道:“对!医女!我这就去村口看看人到了没有。王大娘那边我让晓竹跑一趟。棠儿你别怕,我马上回来!娘——娘——” 他扬声朝灶房喊,周氏闻声擦着手匆匆跑来。 一听乔晚棠可能要生,也慌了神:“这......这怎么提前了?双生子是容易早......哎呀我这脑子!” 她也顾不上锅里的热水了,连忙对听到动静过来的谢晓竹道:“晓竹,快,快去村西头请王奶奶来。就说你三嫂要生了,跑快点!” 谢晓竹脸色一白,应了一声,转身就冲出了院子。 谢远舟对周氏道:“娘,您陪着棠儿,我去村口接人!” 说完,他迅速没入渐浓的暮色中。 周氏坐到炕边,握住乔晚棠另一只手,强自镇定地安慰:“棠儿,别怕,娘在呢。生孩子都这样,瓜熟蒂落,是喜事。王奶奶手稳,一会儿就到。” 乔晚棠点点头,阵痛再次袭来。 她咬住下唇,忍耐着越来越清晰的收缩感。 村口,谢远舟像一尊焦躁的雕像,来回踱步,目光死死盯着镇子方向。 按理说,医女昨日就该到了,因今日搬家就没放在心上。 天色越来越暗,村中炊烟稀落,远处田野在夜色中一片死寂,唯有蝗灾后的荒凉。 他的心跳得又快又重。 终于,路的尽头传来了马蹄和车轮声。 一辆半旧的青布骡车驶近,在村口停下。 赶车的是个眼神精亮的短打汉子,利落地跳下车辕,对着谢远舟一抱拳:“谢三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