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乔晚棠心中微动,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这位就是所谓的韶阳县主?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日在邀月楼前,谢远舶恭敬搀扶一位戴帷帽贵妇人上车的画面。 身形似乎......有些相似? 韶阳县主似乎对许掌柜的殷勤并不甚在意,目光随意地在店内扫视,恰好与正在打量她的乔晚棠视线撞了个正着。 乔晚棠今日为了进城方便,穿着寻常粗布衣裙。 虽干净整洁,但在珠光宝气的县主面前,显得格外朴素。 但她身姿挺拔,眼神清正,并无寻常农妇见到贵人的惶恐瑟缩之态,这反倒让那县主目光停留了一瞬。 就在这时,乔晚棠脚下一顿,身形稍稍晃了晃,胳膊不经意间,擦过了韶阳县主的胳膊。 动作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县主身后那个梳着双鬟、眉眼凌厉的大丫鬟,猛地瞪圆眼睛,一步上前,指着乔晚棠尖声呵斥:“大胆刁民,竟敢冲撞县主凤驾!你眼睛瞎了吗?还不快跪下磕头认罪!” 这一声呵斥,又尖又利。 许掌柜脸色一变,想打圆场又不敢。 店内的其他客人和伙计也都看了过来。 谢远舟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将乔晚棠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看着那丫鬟和看不清神色的韶阳县主。 乔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一怔,随即心下明了。 她轻轻按住谢远舟紧绷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那位帷帽遮面的韶阳县主。 对方静静站在那儿,并无表示,仿佛默许了丫鬟的发难。 电光石火间,乔晚棠几乎可以肯定,这位韶阳县主,就是那天谢远舶伺候的贵人! 而此刻这丫鬟的借题发挥、咄咄逼人,恐怕不是意外。 是谢远舶在韶阳县主面前说了什么? 还是这位县主本身,就是来替她那新得的“面首”出气? 无论哪种,都来者不善。 乔晚棠心中冷笑,面上却迅速调整了表情,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无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