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我们俩都是粗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不知道这上报府衙,该从哪一步做起?具体是个什么章程?” 她微微歪头,显得十分苦恼,“大哥您是读书人,见识广,懂得多,肯定比我们清楚这里面的门道。所以想请您不吝赐教,给我们指点指点迷津。” 她顿了顿,脸上笑容更盛,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语气带着憧憬继续说,“若是这事儿真成了,府衙给了远舟嘉奖,让他得了好名声,甚至再赏赐点什么实在的好处......那我们两口子,一定会好好感谢大哥大嫂今日的指点之恩的!” 乔晚棠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只是一对懵懂夫妻,在向家中最有见识的长兄求助。 在谢远舶和乔雪梅听来,不啻于一记闷雷,接连在他们头顶炸开! 谢远舶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放在膝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万万没想到,乔晚棠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她不是要谈让出功劳的条件,她根本就是想把这功劳牢牢摁在谢远舟头上。 那他之前所有的期盼和算计,岂不是全都落了空?! 乔雪梅反应激烈。 她双眼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再也顾不得丈夫之前的叮嘱,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地呵斥,“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以三弟的名义上报府衙?你疯了吗?” “三弟他不过是个猎户,一个种田的!府衙的大人们谁会正眼瞧一个乡下猎户弄出来的东西?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平白让人笑话!”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挂满了嘲讽。 乔晚棠面对乔雪梅的疾言厉色,并不生气。 她语气轻柔的问,“猎户怎么了?大嫂,您这话说的可不对。咱们家,包括您和大哥平日里的吃穿用度,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远舟冒着生命危险进山打猎,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换的?” “怎么到了您嘴里,猎户就如此不堪,连上报府衙、为乡里做点好事的资格都没有了?” 谢远舶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打击中回过神来。 一股被戏弄、被挑衅的怒火,混合着计划落空的恐慌和嫉恨,瞬间冲垮了他努力维持的修养。 他脸色铁青,失去了往日的温润,眼底充满了冷意和讥讽,“三弟妹,你大嫂这话虽然说得直白,不太好听,但却是事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