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归真把西装翻了个底朝天,连个多余的线头都没摸出来。 “怎么没有呢?难道通天箓贴身收着?”老道士压着嗓子嘀咕了一句,脸上的肥肉跟着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屋子中间的那张实木大床。被窝隆起一个轮廓,还能听到轻微均匀的呼吸声。 赵归真沉下脸,把心一横,放轻脚步摸到床边。既然东西不在衣服里,那就肯定在身上。 为了这绝世功法,冒点险是值得的。 他伸出那双看似只是摘菜草药,好像治病救人的手,直接捏住了被角,用力往上一掀。 这被子刚掀开一半。 一个黑洞洞的、口径极其夸张的方形枪管,直接从被窝里探了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枪管往前一送,稳稳当当贴在了赵归真的眉心上。 纯金属的冰凉触感直接压在脑门上,甚至还能闻到枪口残留的一股子枪油和火药味。 赵归真全身的汗毛瞬间炸立,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连呼吸都停滞了。 床上。 莫狂根本没睡。他单手举着那把沉甸甸的沙漠之鹰,半靠在床头,镜片后的眼睛笑意盈盈。 “赵道长,大晚上不睡觉,跑到我屋里掀被子?”莫狂声音不大,透着一股子戏谑,“怎么,怕我着凉,来给我掖被角啊?” 赵归真喉结剧烈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很想骗自己说这玩意儿只是个吓唬人的大号玩具。 但作为异人的直觉正在疯狂预警,那种随时会爆头的致命威胁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莫、莫兄弟……”赵归真慢慢举起双手,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误会,纯属误会。我刚才在外头起夜,看见有个黑影钻进你屋里,怕你遭了贼,这才急匆匆赶过来帮忙查看。” “哦,抓贼啊。”莫狂点点头,大拇指极其熟练地往下一拨。 “咔哒。” 击锤扣下的清脆金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尤为刺耳。 赵归真腿肚子都在打转,两条腿全靠死死绷着才没软下去。 “你猜我信不信?”莫狂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完全不带任何温度。 “莫兄弟,你这就没意思了!”赵归真强撑着那副得道高人的架子,语气里故意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愤怒,“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你拿家伙指着我?贫道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出身,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寒了大家的心!” “名门正派?” 莫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左手撑着床板坐直了身子。 “赵归真,茅山上清派弃徒。几年前打伤同门师兄逃下山,做了个见不得光的野茅山。”莫狂慢条斯理地报着菜名。 赵归真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 “我还听说了一点别的。”莫狂继续说道,枪口在赵归真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前段时间,全国各地出了好几桩连环案子。被杀的都是些生辰八字极其特殊的半大孩子。死法挺别致,开膛破肚,折磨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全是为了锁住一口怨气……” “赵道长,这事儿你应该挺熟的吧?” 赵归真那张国字脸此刻苍白得像张纸,面具彻底被撕了个稀烂。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些烂账做得极度隐秘,这个莫狂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叮!检测到赵归真极度惊恐、慌乱。收集情绪值:2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格外悦耳。莫狂很满意这个提款机的成色。 “一派胡言!”赵归真急了,声音陡然拔高,“这都是全性那帮妖人干的,关贫道什么事!你就算拿枪指着我,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直接盖过了赵归真的狡辩。 莫狂根本懒得听他把话说完,手腕微翻,枪口往下压了三寸,毫不犹豫地扣死扳机。 巨大的枪口焰照亮了整个屋子。 .50口径的马格南弹头带着恐怖的动能,零距离轰在了赵归真的右侧肩膀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