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翌日清晨。 清瘦的赵旬有些不敢相信。 今早,瓦剌王竟亲自见了他,礼遇有加。 且还准其带着军营内所有大渊人离开。 为了表明没有诈,瓦剌人甚至不曾跟随。 让他们自行离开。 嘉龙关三字近在眼前。 原本被搀扶着的何岸忽生热血,冲着城门叩拜。 “吾皇,万岁。” 赵旬从来没有如此真切的体会过何为国,何为家,何为归心似箭。 噗通一声跪下,喉咙哽咽。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想要毒害自己的皇祖父... 那时,他心中便只有那个位置。 如今,跳出来,他才知。 当初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他差点将整个大渊断送。 在瓦剌期间,那群被俘虏的大渊士兵,百姓对他礼待。 不是因为他是皇子。 是因为,他是赵正元的孙子。 在瓦剌,他能活到今日,不是因为他是皇子。 是因为,大渊有一个疯子叫宋宋渊。 疯起来,血染九州山河。 而他,有幸是那个人的血脉兄弟。 可笑... 唯有国强,才是护民之本。 如今的大渊,做到了。 这几日,太子每日皆上城头。 一站便是一日。 终于,他看到了那熟悉的单薄的身影。 于宋渊,他是陌生的。 于赵旬他亦是愧疚的。 这些儿子,他一个也没教好.. 飞龙关。 大辽疯了。 他们终于能确定,那个守城多日的老将。 是大渊国的皇帝,赵正元。 活捉一国之君,是每一个将军都拒绝不了的诱惑。 就好像素了十年的流氓遇到了寡妇。 你说你没摸,寡妇都不信。 就像遇到了树的母猪,不爬两下,心痒难耐。 在大辽边军眼里。 此时的武德帝就是那寡妇,就是那树。 不摸两下,不爬一次,后悔一辈子。 大辽今日攻城不可谓不疯狂。 从晨起到现在已经五次,马上便要第六次。 经多日试探。 大辽对飞龙关每日防御储备已有了大致的了解。 毕竟,城墙就那么宽。 靠人力搬运,又能堆多少,且还要站人呢.. 原本,他以为,四轮已是极限。 却不想,赵正元硬生生扛住了他五轮进攻。 箭矢,滚石,甚至火油轮番而上。 到最后,竟连沙土都用上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