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光幕的画面又切了。 从大海上,切到了广袤的大地上。 镜头切到铁路上。 一片广阔的平原。 一条笔直的高架铁路,从画面这头,一直延伸到天际的尽头。 铁路上,跑着一种很怪的火车。 没有烟囱。 没有黑烟。 白色的车身,很长。 车头很尖,像一颗子弹。 跑得太快了。 快得像一道划破空间的闪电。 呼啸而过,只留下一阵狂风。 【这是华夏。】 【京沪高铁。】 【连接华夏政治中心首都,和经济中心上海。】 【全长一千三百多公里。】 【高铁。】 【最高运营时速三百五十公里。】 【从全线开工到通车。】 【三年零四个月。】 【三年零四个月。】 【一千三百多公里的超级铁路。】 【三年零四个月。】 “三年零四个月”这几个字。 被放大了。 紧接着,光幕又给了对比。 画面切到了另一片同样大小的土地。 南亚。 一条铁路的设计图画在地图上。 可是画面一切换到实地。 大部分地方都是荒地。 杂草丛生。 什么都没修。 【这是某南亚国家。】 【他们的某条高铁。】 【十年前立项,举行了盛大的开工仪式。】 【十年了。】 【还没通车。】 【实际建成的部分,只有可怜的几公里。】 【其余的大部分路段,还在拆迁。】 【还在征地。】 【农民在抗议,政客在吵架。】 【还在重新规划路线。】 【还在各种不知道为什么的破事上,消磨时间。】 【十年。】 【几公里。】 【这就是某南亚国家的高铁。】 光幕在下面,还杀人诛心般地加了一行小字。 【华夏三年多能从首都坐高铁到上海。】 【他们那国,十年了,想从市区坐高铁到郊区,都做不到。】 太行山的院子里。 李云龙差点笑岔了气。 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捂着肚子,指着天幕。 “老赵。” “他们那国十年。” “才修了几公里。” “十年几公里,那他娘的叫高铁吗。” “老子记得镇上出门有条土路。” “十年前老子去过。” “现在老子走那条土路,一天也能走几十公里。” “他们那国十年才修几公里铁路。” “还大言不惭说这是高铁项目。” “老赵,这都啥跟啥?这是闹着玩呢。” 赵刚也笑得肩膀直抖。 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云龙。” “他们那国就这样。” “好大喜功。” “一开始,吹牛吹得很大。” “说要建多长多长。” “说要时速多高多高,要超越华夏。” “说要超过全世界。” “媒体上吹了十年。” “实际上修了几公里。” “没事。” “他们那国习惯了。” “他们那国办什么事都这样。” “先吹。” “后磨叽。” “最后烂尾,没了。” 赵刚的眼神变得极其认真。 “可是咱们这国不一样。” “咱们这国,是实干的国。” “先做。” “后说。” “做完了再说。” “做出来了再说。” “没做出来之前,绝不大声嚷嚷。” “咱们这国没吹过京沪高铁要怎么怎么了不起。” “咱们这国,就是几万名工人。” “一锹一锹挖。” “一根一根桥墩浇筑。” “一米一米铺铁轨。” “三年零四个月。” “一千三百多公里。” “悄无声息地,就通车了。” “通车了,全世界吓一跳,这时候咱们才说。” “云龙。” “这就是两个国的不一样。” “一个吹了十年没修成。” “一个埋头干了三年,通了车。” “这世上做事就是这样。” “嘴大的,修不起东西。” “嘴闭着的,能修起一切。” 李云龙听完,重重地点头。 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老赵。” “你这话说得对极了。” “老子琢磨着。” “以后咱们八路军打仗,也得这样。” “嘴闭着。” “事做着。” “不吹牛说要歼灭鬼子多少个联队。” “打完了,把鬼子的指挥刀摆在桌子上,再开嘴。” “做完了再说。” “老赵。” “老子今儿又学一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