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云龙。” “你说咱们这国的人。” “是不是天底下最算大账的人?” 李云龙点头。 “老赵。” “是。” “咱们这国的人。” “算账算得最大。” “一算就是十年。” “一算就是百年。” “一算就是千年。” “别的国算到月底。” “咱们这国算到千年。” “这就是为啥别人输给咱们。” “账不一样。” 光幕又切。 黄河。 水真的清了。 不是黄的。 是绿色的。 清亮。 岸边是密密麻麻的树。 【这是黄河。】 【华夏的母亲河。】 【五千年来。】 【这条河一直是黄的。】 【因为黄土高原的土被冲下来。】 【千年都没变过。】 【七十年后。】 【黄河变清了。】 【真的清了。】 【因为华夏在黄土高原种树。】 【种了几十年的树。】 【种了几百亿棵的树。】 【树根抓住土。】 【土不下河。】 【河水就清了。】 【五千年都是黄的河。】 【七十年里被华夏种树种清了。】 某大山的住所。 中年人这次走出了门。 走到院子里。 抬头看光幕。 看着光幕上那条清的黄河。 很久。 “黄河清。” “……” “千古一遇。” “咱们这一辈做到了。” “咱们的下一辈也要做到。” “江河留给后人。” “后人不嫌弃江河脏。” “后人才是接得住的后人。” “……” “对了。” “做对了。” 光幕又切。 【这是华夏的南水北调。】 【从南方的长江流域。】 【调水到北方的黄河流域。】 【几千公里的运河。】 【穿过山。】 【穿过平原。】 【穿过黄河底下。】 【穿过城市。】 【一年调走几百亿立方米的水。】 【北方千年缺水。】 【这次能喝上长江的水。】 【这是华夏的工程。】 【没有别的国能做这种工程。】 【因为没有别的国能下这种决心。】 【调水。】 【从南到北。】 【从有到无。】 【这是改变地理的工程。】 【这是华夏在改变华夏自己。】 【为了让北方有水喝。】 光幕又切。 库布齐沙漠。 原本是黄色的沙。 现在一半是绿色的草。 绿色一片片地往沙里扎。 【这是华夏库布齐沙漠。】 【三十年前还是死亡之海。】 【三十年来。】 【几代人种树。】 【种草。】 【种沙柳。】 【种胡杨。】 【种锁住沙的所有植物。】 【沙漠面积缩小了三分之一。】 【这是世界上第一片被治住的沙漠。】 【世界第一片。】 【就在华夏。】 李云龙咬着烟。 烟熄了。 他没点。 “老赵。” “沙漠还能治?” “老子琢磨着沙漠就是沙漠。” “沙漠都是死的。” “没法治。” “可是天幕说。” “咱们这国治了一片。” “治了三分之一。” 赵刚笑。 “云龙。” “咱们这国就是这样。” “别的国说能治的。” “咱们治不见得快。” “别的国说不能治的。” “咱们这国偏要治给你看。” “别的国说沙漠是死的。” “咱们这国就拿沙漠当活的治。” “沙漠也变绿。” “沙漠里也能长草。” “沙漠里也能跑兔子。” “沙漠里也能飞鹰。” “……” “云龙。” “这就是为啥咱们这国厉害。” “咱们这国不信邪。” “咱们这国信自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