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是华夏该做的事情。” “您不用谢华夏。” “华夏反而要谢您。” “谢您让华夏有机会还一点当年的恩情。” “华夏欠您爷爷的太多了。” “华夏还到今天都还没还完。” “这批药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您要是以后还有什么困难。” “随时跟大使馆联系。” “大使馆就是您在德意志的家。” “我们随时接您。” “随时帮您。” “这是命令。” “是从最上面下来的命令。” “最上面的人说——” “最上面的人说。” “恩人的孙子有难。” “一切按最高规格处理。” “不管花多少钱。” “不管调多少资源。” “不管用多少关系。” “都要保住这家人。” “都要还这份恩情。” “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华夏欠的。” “欠了就要还。” “华夏人的规矩就是这样。” “八十年前欠的账。” “今天一起还。” “越晚还越要多还。” “这就是我们民族的性子。” 那位德意志商人的孙子听完这个电话。 他没挂电话。 他一直拿着听筒。 他的手在抖。 他想说谢谢。 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在动。 但没有声音。 他哭了。 他就像他爷爷当年收到南京人寄来的粮食时一样。 哭得一塌糊涂。 他的妻子看他这样。 以为出了什么坏事。 过来问他。 他把手机给妻子。 他说不出话。 他只能用手指着客厅里那张照片。 妻子看着那张照片。 又看着手机。 她明白了。 她也哭了。 这是华夏。 这是八十多年前她丈夫的祖父在南京救下的那个华夏。 这是八十多年前她丈夫的祖父用生命守护过的那个华夏。 这个华夏八十多年之后。 在全球大瘟疫里。 记得一封从德意志发来的信。 记得那封信里提到的那个八十多年前的名字。 记得那个名字背后的那份情义。 然后。 不到两个小时就反应。 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把药送到。 不要钱。 不要谢。 还说—— 还说华夏反而要感谢他们。 因为华夏终于有机会还一点八十多年前的恩情。 这种国家。 这种民族。 这种人民。 她的丈夫的祖父赌上半条命救下来的。 真的是值得的。 她转过头。 看着她丈夫。 说了一句话。 “爷爷没有看错。” “爷爷救对了。” “华夏值得。” 李云龙听到这里。 他一下子站起来。 他举着枪。 对着天空大声喊。 “好!” “好!” “好!” 他喊了三声。 每一声都震得院子里的瓦片都响。 “这才是咱们华夏!” “这才是咱们华夏该有的样子!” “八十多年前的恩人的孙子来求助!” “咱们二十四小时就把药送到!” “一分钱不要!” “还说咱们反过来要感谢人家!” “这他娘的是什么境界!” “这他娘的是咱们华夏的境界!” “别的国家做不到这个!” “别的国家做不到的!” “只有咱们华夏!” “只有咱们华夏!” “我李云龙骄傲!” “我骄傲咱是华夏人!” “我骄傲咱的后代还是这么办事的!” “我骄傲咱的国家八十多年前欠的账八十多年后还记着要还!” “这才是国家!” “这才是真正的国家!” “这才是一个让人想一辈子跟着、一辈子保护、一辈子豁出命的国家!” “我李云龙——” “我李云龙死一百次都值!” “我李云龙死一千次都值!” “就为了这样的国家!” “就为了这样的华夏!” “就为了这种华夏人!” “值!” “全值!” 李云龙喊完。 他喘着气。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 他的眼睛里是火。 是那种烧了几十年还没灭的火。 是那种烧到几百年后都不会灭的火。 他坐下来。 他抱着枪。 他低着头。 他悄悄地抹了一把眼睛。 赵刚在旁边。 他没说话。 他就看着李云龙。 他觉得李云龙今天的样子。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个山东农村出来的大老粗。 这个不识几个字的团长。 这个打仗时候满嘴脏话的男人。 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个几千年传下来的老华夏人。 从他嘴里说出来。 说得干脆。 说得响亮。 说得准。 这就是华夏。 这就是华夏的普通人。 这就是华夏为什么能传几千年都不倒的原因。 因为这片土地上的普通人都是李云龙这样的。 心里有火。 眼里有光。 骨头里有情义。 这种人是打不垮的。 这种民族是打不垮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