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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有人浑身颤抖，有人瘫软在地，有人失声痛哭，有人疯狂大笑。

    所有人的大脑都一片空白，因为他们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三个呼吸之前，曾小凡还被三个宗师围着暴打，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三个呼吸之后，两个宗师已经变成了两具残缺不全的尸体，鲜血和碎肉散落在生死台上，触目惊心。

    这他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这小子竟恐怖如斯……”

    台上。

    赵元坤站在那里，浑身僵硬。

    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那种恐惧不是普通的害怕，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彻底崩溃的恐惧。

    他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在打颤，发出密集的咯咯声。

    他的裤裆湿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台上。

    堂堂天龙榜第5000名，赵家老祖，宗师强者——

    被吓得尿了裤子。

    他不想尿的，但他控制不住。

    因为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

    一个一拳打爆宗师脑袋、一拳打穿宗师身体、三息之内连杀两位宗师的神！

    而他刚才，还在跟这个神叫板。

    “不可能……不可能的……”

    赵元坤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不可能的……你明明只是个小地方来的野路子……你怎么会这样……”

    他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是他想跪，是腿真的撑不住了。

    曾小凡转过头来，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向赵元坤。

    没有杀意，没有愤怒，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平静。

    那种高高在上的、俯瞰蝼蚁的平静。

    就像一个人看着一只蚂蚁，心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因为蚂蚁根本不值得他产生情绪。

    “死门？”

    神龙圣僧借着曾小凡的嘴轻轻吐出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比任何嘲讽都更加伤人。

    “什么狗屁死门。”

    “垃圾。”

    赵元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恐惧、愤怒、羞耻、不甘，各种情绪在胸腔中翻涌，最后化作一股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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