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师傅教他的习惯……行医之人,器具必须整齐有序,这是对病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收拾到最后,他的手碰到了那颗珠子。 珠子从兜里滚出来,落在桌面上,骨碌碌转了两圈,停了。 张小宝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珠子的表面,忽然愣住了。 “咦?” 珠子变了。 虽然还是那副土了吧唧的颜色,可表面似乎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他拿起来对着窗户看了看,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烟雾,又像水纹。 “难道那道士说的是真的?”张小宝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小宝,在家吗?”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 张小宝探头一看…… 张寡妇提着个菜篮子,风风火火地进了院子。 菜篮子里装着瓠子、腊肉,还有几个刚摘的西红柿,红艳艳的,看着就喜庆。 “张婶,您怎么来了?”张小宝赶紧迎出去。 “给你送点菜,省得你天天吃咸菜疙瘩。”张寡妇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咋的,就你一个人?” “可不就我一个人嘛。”张小宝笑着给她倒了碗水。 张寡妇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用手背一抹嘴,盯着张小宝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小宝,你老实跟婶子说,村里是不是在打我那块田的主意?” 张小宝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张婶,您听谁说的?” “别管我听谁说的。”张寡妇把碗往桌上一顿,“你就告诉我,有没有这回事?”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把张小宝看穿似的。 张小宝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刘大柱这个王八蛋!”张寡妇腾地站起来,胸口的伟岸跟着颤了两下,衬衫扣子都差点崩开,“他敢动老娘的田?老娘跟他拼了!” 她转身就要往外冲,那架势像要去杀人。 张小宝赶紧拉住她的胳膊:“张婶,您冷静点!” “冷静?我冷静个屁!”张寡妇的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那两亩田是我男人留下来的,是秀秀的学费,他刘大柱凭什么给王春花那个骚蹄子?” “那您这么冲过去,他能承认吗?”张小宝死死拽着她,“没凭没据的,他反咬您一口怎么办?” 张寡妇被他说得一愣,喘了几口气,慢慢冷静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她看着张小宝,眼眶有些发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