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吃了几个蜜饯。” “要不要吃些东西。” “不要不要,中午吃撑了,这衣服又特别紧,那丫鬟又不让我脱,难受的很。” “仪式都已经走完了,有什么不能脱的。” 韩让说着,走到宛宁的身边,顺手就把她的腰带给解开了。 这复杂的头饰弄下来是一项技术活,宛宁本来是想喊外面侯着的丫鬟的,谁知道韩让直接上手了。 他的动作看着迅捷,其实比丫鬟的手还轻,十分简单的就把头饰摘下来了。 然后就是解开腰带,让宛宁从”被勒的恶心“中解放了出来。 “坐在镜子那去。”韩让吩咐道。 宛宁乖乖的坐过去了。 镜子里的宛宁看起来小小的一只。 修长纤细的手指拿着沾湿的毛巾在宛宁的脸上擦拭着,擦干净了她脸上涂抹的口脂和胭脂。 片刻后,宛宁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凡可爱。 “主子,你好厉害。” “擦个脸,脱件衣服就厉害?” “厉害,这头饰我都不会拆。” “从前在宫里,我一开始是伺候贵人,那时候每天琢磨的,就是如何将她的头发梳理的更美。” 宛宁愣了愣。 韩让很少谈及自己的过去,而且大部分时候,他在谈到自己在宫里得日子时,都是秉持着一种尖锐的态度。 就仿佛过去那些是不堪的,都是要从他的人生中被抛掉的。 然而眼下的韩让平和了很多,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叙述的很平常,就如同大多数人讲起从前一般。 就好像,释然了。 韩让看着小六的眉眼,他想,还好自己过去学过这些,所以对于小六而言,他很有用,他过去看不上的这些东西,都能得到小六的一句厉害。 听的久了,那些沉寂的岁月好像也没那么不堪,他也没有那样讨厌为人梳妆这件事了。 ——文臣们从前也会这样骂他,说他区区一个给人穿衣洗脸的奴才,也配当东厂督主。 那时候韩让愤怒至极,故而更加厌恶自己的过去。然而现在,他的想法改变了一些。 他拿起螺子黛,在小六的眉上描摹,勾勒。 就像是用手抚摸她每一处轮廓一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