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阮今宜先挑好,茶与挑得慢,她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 “安安,这件怎么样?”茶与拿着一条酒红色的睡裙走过来。 阮今宜看了一眼,款式和材质都没得说,就是领口略微低了点,裙摆也有些短。不过茶与自己喜欢就好,她点了点头:“挺好看的。” “颜色呢?” “你皮肤白,很适合。” “那我就留下了。”茶与说着就把睡裙递给店员,“先帮我装起来吧。” 随后茶与又挑了好几件,性感的、保守的、浅色的、深色的都有。结完账后,茶与把两个人的购物袋一起提在手里。 “话说你和赵砚时怎么样了?”茶与挽着阮今宜的胳膊往外走,“自从你结婚之后,我都没敢问,就怕你难过。” 自从前几天在餐厅撞见赵砚川陪别的女人吃饭,茶与现在打心底默认赵砚川不是什么良人。 阮今宜轻轻笑了笑:“就我和他现在这实打实的叔嫂关系,还能怎么样,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呗。不过他五一之前去了南城旅居,把猫送到我和赵砚川那儿了。” “哎,其实想想挺可惜的。要是当初你直接跟他表白了,说不定就是你们俩结婚了。”茶与之前听阮今宜讲过她与赵砚时的初见。 少女青涩懵懂的十七岁,初次见面他就帮她找到了丢失的手链。十八岁的少年温文尔雅地把手链递到她面前,笑容纯粹干净,这搁谁谁不心动。 “要不怎么说世事无常呢。”阮今宜笑了笑,“不过现在看来,还好我当初没开口。要是真向他表白了,然后我又跟他哥结了婚,那可真是能尴尬到抠出三室一厅。” “那你心里现在对赵砚时是什么感觉?” “说实话,现在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我和赵砚川刚结完婚那会儿,赵砚时总去我们院子里,我常看见他,所以会关注到。” 茶与点了点头,忽然顿住脚步,神情认真起来:“安安,你跟我说实话。赵砚川是不是总凶你?” 阮今宜摇头:“没有啊,他脾气挺好的,从来没凶过我。” “可是上次他让你接电话的时候就挺凶的。”茶与现在想起来还生气。 阮今宜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手:“他那是在着急。后来他去深圳亲自跟我解释了。” 茶与一愣:“去深圳?不会就是那天晚上吧?” “嗯。” “按照当时的情况,你们俩不会……”茶与满眼八卦地压低声音。碰巧她这段时间正追小甜剧,身边突然有了跨城解释的现实戏码,她还有点激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