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机翼划破云层,穿过城市上空,稳稳落地宝安。 阮今宜睡得迷迷糊糊的,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个不停。 她闭着眼睛伸手摸过:“喂?” “阮今宜,下来大厅接我。”赵砚川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眼底有些红血丝。 “嗯?你来深圳了!”阮今宜猛地睁开眼睛,噌一下坐起身,看了看手机时间,刚刚凌晨一点。 “嗯。”赵砚川点头。 挂断电话,阮今宜随便套了件外套,就下楼了。一走出电梯,她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赵砚川。” 赵砚川闻声,立马起身朝着阮今宜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两人距离渐近,他一眼就看见了她脸上的伤。 “怎么回事,谁伤的?”赵砚川停下脚步,弯下腰,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查看起来。 阮今宜伸手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先走进电梯:“是个意外,今天不小心被别人的金属包带打到了。” 赵砚川再次伸手扶住她的下巴查看,红肿的对方已经消下去大半了,但破皮的地方还泛着红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触目。 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你没去医院,也没涂药?” 阮今宜侧着眸子看他,轻轻笑道:“不用,过几天就好了。” “不及时处理会留疤的。”赵砚川说着,就拿出手机买了药。 阮今宜见状,也不再坚持,索性随他去。 药到得很快。赵砚川让阮今宜坐在沙发上,自己单膝跪地半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着伤口。 蘸着碘伏的棉签刚碰到伤口,阮今宜就疼得嘶了一声。见状,赵砚川立马把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起来。 处理完之后,赵砚川起身去洗手,阮今宜走到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脸上的狗头卡通创口贴,伸手摸了摸,忍不住吐槽:“丑死了。” “创口贴只丑一时,要是留疤了,就得丑很久。”赵砚川擦干手走出来,及时把她的手从创口贴上拿下来。 阮今宜忽然间反应过来:“你这几天不是很忙吗?怎么又有空过来?” 赵砚川盯着她的脸,眼底泛起一丝无奈的温柔笑意:“你受伤了,既不让我看,又不接我电话。我不得亲自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吗?” 阮今宜顿时理亏起来,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转身朝着床走去:“我那不是想着我脸受伤了,不好看嘛。” ??? “就因为这个,你死活不肯接我电话?”赵砚川跟着她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抱着她顺势坐到落地窗边的沙发躺椅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