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第十天的晚上,赵砚川有个应酬。这次是大场子,傅氏的高层也在,阮今宜没去。她在酒店里吃完饭,看了会儿电视,然后躺在床上翻手机。 快十一点的时候,有人用赵砚川的手机给她打来电话:“赵太太,赵先生喝多了,您能不能来接一下?” 阮今宜从床上坐起来:“你们在哪儿?” 那人说了个地址,在中环。阮今宜换掉衣服,下楼打车。到了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 阮今宜在侍者的带领下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包间里灯光明亮,桌上杯盘狼藉,几个人还在喝酒聊天。 赵砚川坐在沙发角落,领带扯松了,领口解开两粒扣子,脸有些红,眼神不太聚焦。他看到阮今宜,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直身子。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来接你,走吧。”阮今宜说着,就走到赵砚川身边,伸手扶起他。 桌上的人纷纷笑着打趣:“赵先生好福气啊,太太亲自来接。” “各位玩得尽兴,我和我先生先走一步。”阮今宜一手绕过赵砚川的臂弯,稳稳扶着他同桌上的人笑着辞别。 “赵先生,赵太太慢走。” 两人走出会所大门,夜风吹过来,赵砚川的脚步晃了一下,吓得阮今宜赶紧伸手去扶赵砚川的腰。 他的腰腹肌肉紧绷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能很清晰的感受到灼热的体温和紧实有型的线条走向。 阮今宜耳朵倏地一热,赶紧把手从赵砚川的腰上,挪到他的外套上。她紧紧拽住衣摆,边扶着他上车,边问道:“你这是喝了多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