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胤禛无语的瞥了一眼苗沁棠:“是有人说嘴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他这个福晋虽然憨直了点,但管家确实有一手。 “那倒没有,但是那乌拉那拉氏姐妹脑筋不清楚,万一今后闹什么幺蛾子挑拨弘晖和丰禾的关系可怎么好?王爷你也不想弘晖小小年纪被人算计吧?” 明明说的是弘晖,但胤禛好像看到了幼年的自己。 “嗯,你说的对。” 在这件事上,胤禛立场坚决的支持苗沁棠。 同宜院的宜修再次头痛:“王爷偏心甘氏那个贱人,竟然连弘晖的身世都不叫人提及。” 哭着哭着,宜修又骂了起来:“柔则这个没用的贱人,说什么和王爷情不知所已,还不是变成了格格,雍亲王福晋,自始至终,皇家玉牒就没有乌拉那拉氏的名字。” 宜修哭,柔则也哭,同宜院深深的夜色被笼罩在或高或低的哭诉中,格外的阴森。 苗沁棠顾不得那两姐妹的伤春悲秋,不过是被贬为格格而已,份例吃食衣裳布料首饰,她可没有小家子气的克扣过。即便过的不如以往尊贵,但也少了她的阴阳怪气和指着鼻子臭骂,这日子还不算好吗? 不知足的人没必要计较,因为大婚总算到了日子。 眼看着嫁妆从苗府到雍亲王府那长长的一溜,看的人眼睛都红红的。 “皇上您这么看着奴才干什么?奴才可没有卖官鬻爵贪赃枉法啊。” 苗戈锋送走了闺女刚回府,就看到换了衣裳的皇上悄咪咪的到了。 康熙眯了眯眼:“朕可是知道你没有把老四家的侧福晋入府时的嫁妆搬走。” 言下之意也很明显,又送出去这么多嫁妆,本身就很难不叫人疑惑。 苗戈锋却‘听不懂’康熙的深意,他得意的挺了挺胸膛,吊眼梢都不那么凶狠了。 “奴才可是带兵打过仗的,奴才家里和福晋家里没事就去剿匪,不然皇上以为奴才哪有那么多钱给您孝敬,嘿嘿,虽说奴才偷留了些,但是这不送给雍亲王福晋当嫁妆了嘛。” 肥水不流外人田,康熙竟然觉得自己很市侩。 瞪了苗戈锋一眼,苗戈锋不解其意,仍旧乐呵呵的。 康熙觉得没趣,又打算去雍亲王府看一看。 彼时完成了合卺礼,雍亲王府正热闹着。 苗沁棠早早就在胤䄉的示意下把酒水都换成了最烈的那一批。 来往的兄弟们有一个算一个,就连胤禔都栽到了这酒水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