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前排的住院医们不再交头接耳。 这种拿着一堆正常的化验单,人却快瞎了的病例,是每个临床医生最怕遇到的烫手山芋。 仪器查不到异常,意味着无从下手,无法用药。 林易的视线越过讲台,直接落在第一排。 “楚大夫。” 楚凌抬起头。 “你刚才在台上提到,AI大模型能够消除经验盲区,将辨证从主观推向客观循证。” 林易语气平静。 “如果我把这个病人的128项血液指标、高分辨率眼底照片、脑部核磁数据,全部导入你的大模型。” “所有数据,都标着正常,没有红区,没有高亮警告,没有向上的箭头。” “算力再高,你的大模型,能给出一个有效的诊断结论吗?” 楚凌的脊背猛地挺直。 他立刻伸手,按下面前的麦克风。 指示灯变红。 “林大夫。” 楚凌的声音清冷,带着习惯性的学术防御姿态。 “AI的核心是数据挖掘和病理关联,如果底层数据本身没有显现出任何生化层面的异常,它确实无法给出诊断。” 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 “但这在临床上属于极小概率的偶发事件。我们不能用万分之一的极端盲区,去否定AI对临床路径规范化的普遍价值。” 林易收回目光。 “这不是极端偶发事件。” 林易按下平板。 “这是机器的视角盲区,却是活人的病根所在。” 大屏幕闪烁。 三张化验单消失。 屏幕变成了一片纯白色。 林易拿起讲台侧面的一支电子触控笔,在平板上开始手写。 笔尖摩擦玻璃屏幕。 大屏幕上,出现了两行工整挺拔的字体。 【1.患者训练馆空调风口正对颈部,连续带队站立训练3天,每日长达8小时。】 【2.触诊颈二椎体左侧横突时,患者自述眼底瞬间闪过一道白光,同时伴随左侧肩背剧烈酸胀感。】 整个报告厅很安静。 前排的带教主任们有人迅速低头,翻开笔记本快速记录。 评委席中央,孙仲言原本半闭的眼睛缓缓睁开,身体微不可察地前倾了一寸。 吴天明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边老花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