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易走到床边。 三指搭腕。 脉滑数而促。 “李叔,张嘴,舌头伸出来。” 舌苔黄腻厚重。 林易凝视过去。 视野中,深铜色的系统面板毫无征兆地拉开。 【患者:李江,68岁】 【诊断:喘证(痰热壅肺夹寒湿)】 【病机:本有寒饮伏肺,又感外邪化热。】 【嗅探反馈(毒理辨证触发被动):患者体内残留大量顶级广谱抗生素药性。抗生素属极度大寒之品。当前肺部热象已被强行压制,但寒湿闭门留寇,肺气几近衰竭。】 林易收回手。 系统给出的反馈直击要害。 李叔的家属凑上来,神色焦急。 “林大夫,急诊那边给用了消炎药,烧是退了,但这喘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林易抽出纸巾,擦干手上的消毒凝胶。 李江现在是王博的管床病人,有明确的科室收治归属。 林易不能越权越级直接开方。 “炎症压住了,但肺里的寒痰,被抗生素的寒气冻住了。” “寒湿凝结在气管里,咳不出来,所以憋气。” 林易看向二岗的实习生。 “让王大夫在方子里,加两味温化寒痰的药,不能再一味清热了。” 八点整。 林易离开一楼病房,坐电梯直达三楼中区。 国医堂。 张清山已经坐在诊桌后了。 他手握着紫砂杯,看着窗外的一株老松树出神。 林易走进去,把助诊包放在桌角,坐在侧面的凳子上,翻开笔记本,准备抄方。 “妇科的底子,摸出点门道没?” 张清山没回头,端着杯子随口一问。 “摸到一点。” 林易拔开钢笔笔帽。 “妇人以血为本。” 林易声音平稳。 “经水不通,不可一味破血,种子保胎,不可泥于死方。” 张清山转过头,透过老花镜,看着林易,眼底闪过一抹赞赏。 “嗯。” 张清山喝了一口茶。 “你得多听薛主任的话,别气她。” “我哪敢啊。” 林易如实回答。 “薛主任教了我很多,她把我的方子,加上了周期的变化。” 张清山点点头,放下紫砂杯。 门外,导诊护士敲响了门板。 “张主任,第一位患者来了。” 导诊护士恭敬地推进来一个男人。 推门进来的患者叫赵宝来,五十多岁。 外头刚入秋,天气微冷,别人都穿上了薄外套。 但这个人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在拼命给脖子扇风。 诡异的是。 他下半身裹着极厚的加绒冬裤,脚上甚至套着一双深冬才穿的黑皮棉鞋。 “张老!终于挂上您的号了!” 赵宝来紧走几步,热情地伸出双手。 张清山没拒绝。 他从椅子上起身,伸出手,稳稳握住了对方的手。 林易坐在侧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