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别的办法。 表麻药滴不进去,开睑器上不了,球后麻醉风险太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易在大厅的另一侧,已经处理完了第十个孩子。 他负责的那些床位,孩子们已经全部完成了盐水冲洗。 虽然眼睛还红,但情绪都稳定了下来,有几个甚至开始小声说话了。 童童还在哭。 不,已经不是哭了。 是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嗓子已经喊哑了。 童童妈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儿子。 小医生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家属,距离孩子接触毒气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 “按照眼科急症的临床发展,捂在里面的高浓度氯气绝对已经开始腐蚀角膜上皮了!” “这是不可逆的坏死前兆!” “你们再这么拖下去,盐水冲不进去,孩子的视力就真保不住了!” 童童妈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几张抢救床,看见了林易。 他正在给最后一个孩子拔针,动作不紧不慢。 旁边那些已经治好的孩子安安静静地坐着,有个小女孩甚至在跟护士姐姐说话。 童童妈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松开童童的手,快步走过去。 走到林易面前,站定。 然后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大夫,我错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带着懊悔和崩溃。 “我刚才真的是被吓怕了……我怕孩子受罪……是我不懂事!”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地哀求。 “求求您,别生我的气,也给我儿子扎两针吧。” “他快疼死了,我不能让他瞎了啊……” 林易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他从针灸包里抽出一根新的毫针,转身走向童童的床。 酒精棉球擦拭虎口。 定位合谷。 进针。 得气。 白虎摇头。 针柄在指间高频震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