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王立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里面应该含有兴奋类的精神活性物质。” 林易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不管是为了赶剧本还是别的,这东西加上那种助燃熏香,把他的脏腑烧干了。” 王立点头。 “剧组一天烧掉几百万。” “为了保持精力,他通过私人渠道弄了些……未列管的特效药。” 王立压低声音。 “林老弟,我知道你医术高。这事不能传出去,他这病,能断根吗?” 林易摇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脏腑里的津液已经枯竭。” “火邪炼津成痰。” “现在的痰湿就是高强度胶水,死死裹住了心包。” 林易竖起两根手指。 “我刚才施针,强行开了神窍,只能管一时。想要断根,需要长期剥离。” “得分两步。” “第一步,泻火排毒。” “第二步,固本培元。” “今天吃药排毒。” “以后每周周末,我过来施针一次,配合汤药调理,至少三个月,才能把他的神智彻底稳住。” 王立没有犹豫。 “都听你的。” 两人重新回到地下室。 林易再次走到金属台前。 拔开签字笔,按住处方笺。 “礞石滚痰丸,加减。” 林易边写边说。 “青礞石30克,煅透。大黄15克,黄芩15克,沉香5克,芒硝10克。” 他撕下处方,递给旁边的助理。 “去抓药。武火急煎,取汁两百毫升。” 助理看了一眼王立,转身跑出门。 站在角落的赵主任忍不住走上前。 他盯着林易。 “大黄十五克?还要加芒硝?” 赵主任声音抬高。 “这是极其猛烈的泻药!” “他现在中枢神经亢奋透支,正处于极度虚弱期。” “你给他用这么大剂量的泻下药?这会导致严重的脱水和电解质紊乱!” 林易慢条斯理地将银针归位。 “《景岳全书》有云:治痰之法,实火实痰,宜猛利泻之。” 他将针包卷起。 “他的狂躁是实邪闭窍。” “不用猛药,心包的痰火怎么下得来?” 赵主任冷笑。 “你这是在加速他的脏腑衰竭。” 林易扣上牛皮系带。 “在中医里,这叫给邪以出路。” “不过我没义务跟你说这些吧?” 他看向床上的陈谋。 “等药效发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