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清山眼眶微红,上前一步托住弟子的手肘。 “好,回来就好。” …… 听雨轩,二楼雅间。 巨大的圆桌旁,气氛却异常安静。 局长那些人被拦在了一楼大厅,连上楼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席间只有师门几人。 楚山河坐在张清山左手边,他没有坐主宾位,而是执意坐在了下首。 “你是小师弟?” 楚山河转过头,目光落在林易身上。 那眼神并不锐利,反倒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老井。 林易起身,不卑不亢。 “大师兄。” 楚山河打量了他几秒,突然伸出手。 “手给我。” 林易伸出右手。 楚山河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腹上有一层老茧。 他没有切脉。 而是从林易的手腕开始,沿着尺骨、桡骨一路向上捏去,直到手肘。 这是摸骨。 也是在试探“气”的深浅。 雅间里鸦雀无声。 就连最爱说话的陈红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十秒后。 楚山河松开手,拿起那个掉漆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骨头有点硬。” 他只说了这一句评价。 随后,他解下左手腕上的一串珠子。 那是一串黑褐色的木珠,表面没有任何光泽,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暗哑。 但当这串珠子被放到桌面上时,一股幽冷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 而是一种带着药味的、直透天灵盖的凉意。 “奇楠?” 李博文推了推眼镜,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沉香中的极品,海南白奇楠。 这一串珠子,在懂行的人眼里,换江州两套别墅绰绰有余。 “前阵子给一位老首长调理好了中风,他赏的。” 楚山河随手将珠子扣在林易的手腕上,动作随意。 “我不常在江州,也没什么见面礼。” “这一串给你压压惊。” 林易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珠子。 沉甸甸的。 淡淡木香让他有些浮躁的心神,瞬间安宁下来。 “谢谢大师兄。” 楚山河摆了摆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花生米。 “听说你在市一院?” “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