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金宝瞪大眼睛,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白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脏怦怦直跳,心里已经咆哮开了。 疯了啊?! 在他这儿骂一峰之主?! 他还想好好苟着呢! 可别害他啊! 陈金宝被捂着嘴挣扎了几下,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差点闯下大祸。 呜呜声小了下去,只剩下委屈的哼哼着。 白辰感受他不再试图发疯,这才缓缓松开手:“到底怎么回事?好好说话!” 陈金宝喘了几下,“大逆不道”的话能压回去,可心头的委屈压不回去。 他红着眼圈扁着嘴,精悍的外表与此刻稚气未脱的哭相结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白兄,你是不知道啊……” 他带着哭腔,开始哭诉。 “我刚被峰主带回玄鼎峰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想着咱也是被峰主亲自看中的天才了,以后肯定是好吃好喝,神功秘籍随便挑,躺着都能变厉害。” 他擤了下鼻子,又开始呜呜地哭。 “结果第二天天还没亮,峰主他拿着把锤子当地就砸在我床边,差点把我魂儿都吓出来了!然后我就被拎到了一个冒火的铁砧前。” 陈金宝用手往他脑瓜顶上比了一下。 “他扔给我一把比我人还高黑不溜秋的破锤子,说那是给我的入门礼,让我对着那块烧红的玄铁胚抡。 “一天!整整一天啊!我对着那个玄铁胚硬生生砸了一整天!” 他悲痛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可怜地说:“我当时都以为我两条胳膊要废了,以后都用不了呢。” “可峰主说什么金性需千锤,土性要稳根,要让我先从最笨的力气活里体会其中奥义,我……我可是在家里连桶水都没提过的啊!呜呜呜……” 陈金宝用手帕擤了下鼻涕,又擦了擦眼睛。 “呜呜呜,白兄,你知道么,我家就是做铁器生意的,可我在家连锤子都没拿过,谁能想到在玄鼎峰却差点被锤子给搞死……” 屋里四个人互相看了眼,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劝。 还是白辰拿了个新手帕递过去,让陈金宝换一下。 “你在玄鼎峰就天天抡大锤?” 陈金宝接过新手拍狠狠擤了下鼻涕,瘪着嘴声音又抬高了几分:“怎么可能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