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最后姜岁在惊吓里睡着了。 没办法,她这几天真的是太累了,神经紧张地防备了半小时,就扛不住的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脑袋和身体都在无意识里的往谢砚寒的方向靠近,因为他是冰冷被窝里的唯一热源。 就像是之前的那几个晚上一样,肆无忌惮的靠近他,然后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谢砚寒握着匕首,冷眸想,真令人厌烦。 前几个晚上,要不是他没法动,他一定会扯断这女人的腿。 颈边忽然一热,姜岁竟然歪头靠了过来,鼻尖挨着谢砚寒的耳朵,湿热的呼吸细细柔柔的,洒落在谢砚寒的肌肤上。 像小猫。 谢砚寒握着刀的手僵住了,他慢慢转头,看着姜岁熟睡的脸。 乌黑的睫毛合拢着,面颊莹白细腻,鼻尖挺翘,浅粉色的嘴唇柔软闭合,一副完全放松的,不设防的样子。 谢砚寒盯着这张过分靠近的脸,忽然之间感到了陌生。 好像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自私懦弱又阴毒的女人。 像是另一个人。 这时,眼前的女人又动了,她挪了挪身体,然后伸出手臂,把谢砚寒给搂进了怀里。 幼体版的谢砚寒小小的,又很温暖,像姜岁平时抱着睡的毛绒玩偶。 她抱紧了,又无意识的埋下脸,在谢砚寒的发顶和额头上蹭了蹭,嘴唇甚至碰到了谢砚寒的脸。 谢砚寒瞬间举起了匕首,锋利无比的刀刃抵住姜岁的侧颈。 刀尖微微用力,那一块肌肤便微微下陷,再用力一点,刀刃便会刺破那一层薄弱的肌肤,深入到她的动脉里。 姜岁毫无察觉,依旧睡得安沉。 谢砚寒双眼死死盯着她,只要让他发现一丝一毫的故意和心机,他就杀了她。 可姜岁没有动。 她睡得很沉,又很近,没有一点抗拒,也没有防备。 不知过了多久,她翻身地动了动,脖子即将蹭上刀刃时,谢砚寒抬起了手。 姜岁翻了个身,背对着谢砚寒,露着更加没有防备的后背,以及后颈。 谢砚寒盯着她的后颈,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再举起刀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