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砚寒抱紧了姜岁,没再吭声了。 他眸光晦暗地想,早知道做安抚的时候就不那么配合了。 他才吃到一次岁岁。 谢砚寒恢复正常的状态,其实跟前几天没什么区别。姜岁现在回头再想,只有最开始的那一段时间,谢砚寒才是真的处于失控的边缘。 天气依旧很冷,温度低得让人不想出门。 不过为了增加活动量,姜岁还是裹上厚衣服,跟谢砚寒一起去喂了鸡,接着再去捡柴。 刚出门时很冷,但过了一会,就慢慢适应了。 他们之前一直没出门,壁炉又烧得很暖,堂屋的炉子也没有歇过火,但书房里的柴火量却没怎么少。姜岁觉得是谢砚寒晚上趁她睡着,偷偷出门捡的柴。 可晚上多冷啊,有时候还会下大雪,刮大风,也不知道谢砚寒要顶着严寒跑多少趟,才能平住柴火的收支。 远处,藏在雪堆后面的丑猫流下辛酸的眼泪。 主人跟主人的主人在自己捡柴了,今晚不用它捡了吧? 捡完柴,姜岁还给家里做个大扫除,把堂屋收拾了一遍,接着去温室下面的地窖,检查了储放在下面的物资。 出来后,她跟谢砚寒清理了鸡笼,再摘了一把小青菜,晚上煮汤。 一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晚上两个人早早各自躺下,姜岁终于可以摸出手机,在睡前玩会儿小游戏了。 谢砚寒睡床边的地铺,姜岁一个人裹着被子,没人从背后搂着她,也没人跟她扯被子,她可以随便翻身侧躺,用各种姿势捧着手机玩。 这感觉真是太自由了。 姜岁愉快地玩着游戏,忽然感觉到背后有股强烈的视线。 她回头。 谢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趴在姜岁的床边,微微侧着头,模样看着卑微又可怜。 “岁岁。”他抬起睫毛,看着姜岁,“真的不可以亲一下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