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陶倚君戒备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要跟我合作什么?” 那人道:“我知道谢砚寒的秘密,陶教授,您就不好奇吗?这个秘密,可带走了您儿子的命。” 陶倚君阴沉着脸,思索片刻,她最终还是侧过身,让那个人进了她的宿舍。 * 姜岁在想办法解开脚链。 因为她实在很想上卫生间。 越是憋得难受,姜岁就越是对谢砚寒感到生气,这个臭男人,只顾着自己爽,就没想过她会有生理问题要解决吗? 等谢砚寒回来,她高低也要让他尝尝这憋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姜岁停下拆床柱子的动作,她喘着气,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这会儿下雪了,外面昏昏蒙蒙的,寂静又冰冷。没有突然出现的人影,也没有枪声什么的。 不知道谢砚寒现在在做什么,状态怎么样。 但从那股稳定监控她的视线来看,谢砚寒现在应该挺稳定的。 姜岁正想着,监控视线突然消失了,她心脏一跳,顿时不安起来。不会是右眼又失控了吧? 可窗外实在看不出什么来,姜岁回到床尾,继续拆床柱。 这张床是她网购后自己拼接组装的,她很清楚结构,知道怎么拆,只是拆比组装费力得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岁咬牙一个用劲儿,终于拆掉床腿,把套在上面的链子取了下来。 她一手拎着链子,一手取下衣服,又尿急又着急,好一阵手忙脚乱后,她好不容易穿上羽绒服。拎着链子打开门,刚要冲向卫生间,一抬头,就看到了鬼一样悄无声息,站在门口的谢砚寒。 谢砚寒伸手扶着门框,俯身压下来:“岁岁,你不是亲口答应了我,会在家里等我回来吗?你现在要去哪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