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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脏也跟着疼了起来：“你的伤，是谢明礼打的吗？”

    谢砚寒依旧没有说话，姜岁的眼睛被蒙上了，他发现自己现在难以辨认姜岁现在有没有说谎，有没有……因为他今天的受伤，而狠狠地可怜他。

    “是他打的。”谢砚寒开口，“用的狙击枪。”

    他看到姜岁抿起了嘴唇，唇角向下，是一种类似心疼的表情。

    谢砚寒继续说：“他用狙击枪瞄准了我们的家门口，我出门时，他就差点打中我，但我躲开了。原本，他的子弹是打不中我的。”

    姜岁握紧了谢砚寒的手，心脏收紧，她猜到了后续。

    “后来你出门了。”谢砚寒紧盯着姜岁的表情，他眼尾下敛着，神情卑劣又兴奋，只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打中你，但我不敢赌，所以我主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让他的子弹全都打在我的身上。”

    “可那个时候，”他的声音下沉，变低，也变得更清晰，“你却在见别的男人。”

    姜岁心脏蔓延出疼，鼻腔发酸，喃喃道：“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没有听到枪响。”

    谢砚寒道：“你觉得我在骗你吗？”

    姜岁立马摇头：“不是……对不起。”

    她往前走了两步，环住谢砚寒的腰，抱着他，脸靠在谢砚寒凝结了血液的肩上，硬硬的，还满是血腥味。

    但姜岁完全不想松开。

    她真的愧疚又心疼得要死。

    她完全没想到，在自己去跟霍凛川碰面的时候，谢砚寒正在经历那么危险又痛苦的事情。

    谢砚寒任由姜岁抱着，情绪里的狂躁不安，忽然在这个简单的拥抱里逐渐平息，继而变成了阴暗的贪婪与欲望。

    他低头，闻着姜岁发间的味道：“岁岁，你真的喜欢我吗？”

    姜岁毫不犹豫：“当然。”

    谢砚寒唇角翘了起来，声音里却不显：“那你向我证明，证明你真的喜欢我，不会抛弃我，离开我。”

    他看着姜岁，等着姜岁问他，怎么证明。

    然后他会怎么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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