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之前昏迷的陈雯雯是这样,输光后昏过去的赵孟华是这样,再之前输光的高幂也是这样。 路明妃已经不太在乎会暴露的事情了,她感觉自己像个捡破烂的,走一路捡一路。 作为台词控的荷官在吼完它地台词后轰然倒塌,化为一片金色的尘埃扑倒在牌桌上。 路明妃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自己那双已经彻底报废、每走一步都“噗叽”作响的毛绒拖鞋。 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刚才那个荷官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对不起了,不知名的荷官先生。”路明妃毫无心理负担地嘀咕了一句,迅速甩掉那两块“湿抹布”,把荷官的皮鞋套在自己脚上。 等等。 怎么感觉……这么别扭? 她低头仔细一看,顿时无语到不知道说什么。 这荷官的两只皮鞋,居然是同一只脚的!都是左脚的!这尼伯龙根连双配对的鞋都凑不齐吗?!什么破烂地方! 路明妃欲哭无泪,但也没办法,总不能光脚。她只能像个跛脚鸭子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列车行进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路鸣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消失了。黑暗浓稠如墨,只有远处隧道尽头,似乎有一点微弱的光。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只是一段被拉长感知的时间。终于,她走到了地铁的终点。 前方不再是隧道,而是一座小山。 地铁轨道在这里突兀地断绝,旁边是一段石头月台。 路明妃手脚并用地爬上月台,气喘吁吁。 月台空旷,地面是凹凸不平的岩石。她抬起头,面前是高耸的岩壁。 然后,她的目光,被岩壁上的两点光源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两盏巨大的、昏黄的灯笼,对称地嵌在岩壁高处,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 路明妃眯起眼,下意识地朝那两盏灯笼走近了几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随着距离拉近,那“灯笼”的细节逐渐清晰。那不是灯笼。 那是某种生物……巨大无比的、覆盖着粗糙岩质鳞片的眼睑。 眼睑半开半阖,缝隙中透出熔岩般的金色光芒,光芒缓缓流转,仿佛有生命在其中脉动。 瞳孔的轮廓,在金光中若隐若现,冷漠,古老,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静静地注视着下方渺小如尘埃的闯入者。 路明妃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