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宁人才进了市政府,后脚消息便满天飞,关注这场陈贺之争的人都震惊非常,有认为苏宁沉不住气的,也有觉得她胆气豪迈的。 总之,影响还在慢慢发酵。 可在茶楼贺家所办的宴会之中,气氛就不是那么好了——毕竟,这些人参加宴会却不代表完全是贺副市长一派的人。 加上贺副市长的“惊天发言”。 重重叠加之下。 一些立场比较中立的人,便陆续找借口离场。 “天色不早了,我家夫人出来之时叮嘱我别忘了去取南北铺子订的年货,抱歉,先行一步。” “老兄等等,我也有事,一起?” “我也……” 贺副市长脸色铁青,见几个颇有分量的客人也开口告辞,心头火气更盛,一个区区苏宁的倒戈,就让他们这般重视? “看来是我的宴会办的不好,留不住诸位贵客。”他也不起身送客,假笑说完,招来手下人大声呵斥: “你们怎么办事的?” “请来的都是一堆庸脂俗粉,客人哪里看得上,说不准,下次我再请人家都不稀罕来了!” 这些话看似是斥责手下人办事不力,实则是指桑骂槐,讽刺阴阳提早走的人,都是人精子,谁能听不懂? 就是听懂了才觉得不可思议! 告辞的人错愕的对视。 哈,难道贺副市长其实是南边派过来的卧底,从前种种是在卧薪尝胆,就为了在关键时刻助陈市长一臂之力? 如果不是的话。 那就是真蠢了…… 互相眼神交流过,他们要走的心反而更盛,也不耐烦再听贺副市长回过神来的补救挽留,急匆匆出了茶楼。 呼—— 不约而同的呼气,又都笑了起来,一人拢着袖子道: “白日办宴会是有几分野趣,可门窗封闭太紧,都是酒气、烟气,在里头还不觉得,出现吸口冷气感觉肺都清爽不少啊。” “不错,不错。” 一片附和,有人小声道: “刚来我其实就有点想走了,好好的宴会请那么多窑姐儿戏子干什么……回去我夫人少不得给我脸色,怕得罪主人家才没走。” “没成想最后人还是得罪了!” “亏了,亏了。” 这人颇为惧内,说着叹气不止。 闻言,其他人给他出主意,有说买点珠宝带回去哄人,也有促狭的说出门躲两天等夫人着急了再出现,她就忘了宴会这事了,还有让他振一振夫纲的。 此人苦笑一一否决。 “我还是实话实说吧,我夫人其实性子柔弱,不喜欢我参加这种欢场聚会,既是怕我出事,也是觉得会办这种宴会的主家心术不正。” 顿了顿他又小声道: “从前我还不以为然,觉得交际场上难免有这些润色,并不代表什么,可今日贺副市长那番话真是听的我冷汗都出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