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少数知道阴阳先生身上的大洋一分不少的,则对苏家,特别是苏小姐讳莫如深。 ………… 吉时将至。 苏宁穿上粗麻布的孝袍,边缘不整齐的漏出毛边,称之为“斩衰”,麻绳束腰,头上带着麻布叠成的帽子。 一手拿着哭丧棒,一手捧着牌位。 全部穿好后,丧乐大作,喇叭、唢呐、大鼓的声音响彻云霄,还有雇来专门哭的哭丧人,哭声不仅嘹亮且极富有感染力。 让人听了,也想一起哭。 苏宁心中都莫明生出一股悲意,低下头好似也擦起了眼泪,不久,便听到系统期期艾艾的声音: “宿主,你是触景生情了吗?” 可也不对啊,系统记得虽然苏宁爸妈早年离婚,一个也不愿意养她。 可两人都还活得好好的啊! “你怎么会这么想?”苏宁很是诧异,“那两个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哭?” 系统噎住了,愤愤的想。 好,是它自作多情了行了吧! “做戏要做全套好不好。” 苏宁眼周、鼻尖都红通通的,脸颊还挂着泪,心声却极为冷淡理智: “别人都哭了,我这个当孝女的反而不哭,多奇怪,多惹人怀疑?” 话音刚落,巨大的锣鼓声响起。 四十八个抬棺人吆喝一声,将灵杠往肩膀上扛,描金的棺椁应声而起,苏宁被请到队伍的最前方,正式送殡。 这一路她走的很慢很慢。 视线之内,漫天的纸钱如雪片纷飞。 不,比大雪还要盛大,纸钱几乎把路面全部盖住了。 还有裹了白布的灵旗、灵蟠,也是那么多,那么多,不时还有其他人家送的蟠加入其中。 苏宁抱着牌位,听着哭声,看着漫天的雪白,几乎每走过十步,就能遇到一个路祭的棚子,她需要过去受祭。 “苏小姐,万望节哀顺变,保重金玉之躯。” 这是某商会的会长。 “老大人已逝,哀荣齐天,您已尽人子之大孝,可谓无愧于心,如今令府上下都指望您,千万不可哀悔过度……” 这是海关的某一把手。 “淮山世兄落叶归根,也算是尽了心愿,世侄女好生保重。”说话的是金丰,苏宁在这个棚子待的时间久一些。 一个一个丧棚走过。 苏宁身体累到极致,灵魂却好像飞到半空中,看着蜿蜒了三里的出灵队伍,有了一种独特的感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