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时候,各大势力想要拢住崩溃的人心都成问题,至于光幕中的反铁幕联军……根本就没法再攒起来! 符玄明白他的忧虑,但也是毫无办法。额头的法眼拼尽全力,也一点痛感都没有增加,因为全然算不出半点东西! “事已至此,只能相信星穹列车和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了。”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景元长叹口气,随即眼神一凛:“联系爻光将军,只送一句话:时不再至,当机立断!若她放心不下玉阙,那么……可将瞰云镜借与我,至于操作,想来不甚难学吧?” 闻言,六御大惊失色。 符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将军,你是要……” 瞰云镜是用来做什么的,存世的人里,没有几个比她更清楚。 而她更知道,相比起其它势力,仙舟联盟永远有一条压箱底的破敌之计——引帝弓光矢降临! 是,铁墓的加冕可能被锚定了,但铁墓的死呢? 活一瞬间,什么都来不及做,也算是活过。而帝弓作为星神,尤其是在祂并非智识,不被特别针对的情况下,破铁墓,自然轻而易举。 唯一要担心的,则是使用瞰云镜的代价…… “若事情果真发展到那个地步……”此时的景元反倒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他甚至略带打趣地道:“符卿,你翘首以盼的事情,可要办成了。” 符玄看看光幕,又神色凝重地看了看景元,丝毫没有开心的意味。 她明白,景元这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拼命,所以反而不纠结、不悲切了。 她抿了抿嘴唇:“没做过太卜,操作不了瞰云镜……” “所以如果必要,还是我来吧。” “哈哈,这种事何必你争我夺?自然是我们年纪大的来做。而且,爻光将军说不定还想亲自上阵呢?” …… 空间站。 黑塔眉目闪烁,久久无言,直到将杯中咖啡喝个精光。 她看着光幕,与赞达尔隔空对望,感慨万千:“嗯……制造博识尊,然后亲手摧毁祂,这一来二去,仅从结果上来看,前辈你这一辈子,竟是都在为毁灭银河而奔波。” “任谁都知道,我们在与好奇的对抗中早晚会落败。但是,你在造就一尊神明后的极端悔恨中,是否也对‘好奇’抱有同样的恨意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