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至于沙自立索贿一事,潘泽林甚至生出几分唏嘘。 沙瑞金对此确实毫不知情。 他不过是因为李达康女儿在国外的事,被田国富在民主生活会上层层紧逼,担心自家儿子在国外的把柄被拿住,这才仓促将儿子叫回国。 谁曾想,儿子刚落地,便成了绝杀他的最快一刀,险些将他拖入万丈深渊。 沙瑞金本身并不知情,更何况沙自立索贿的交易尚未完成。 最关键的是,沙瑞金的父亲也是创始团队的一员,虽然过世得早,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这一身份依然管用。 再者,沙瑞金父亲是为革命牺牲,沙瑞金自然会得到一定程度的优待。 况且,创始集团内部向来有一层不成文的默契。 只要不是互相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总会留几分余地。 潘泽林将通报文件放到一边,目光落在桌前摆放的汉东全省工作规划上,眼神沉稳,语气平淡地对身旁的邰正维说: “组织的决定,自有公道。通知下去,全省各级干部认真学习通报精神,引以为戒,把心思全部放到工作上来。稳住汉东发展大局,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沙瑞金进修期满后回汉东的岗位安排,他只字未提。 在潘泽林看来,沙瑞金即便日后回到汉东,也不值得他太过重视。 眼下汉东正处于反腐高压态势,后面不知还有多少厅级干部会落马,有的是位置给沙瑞金。 具体安排在什么岗位上,后续视情况而定就是了。 而高育良、田国富、季昌明等人,在得知沙瑞金的处分与任职安排后,或是轻蔑不屑,或是幸灾乐祸,反应不一。 汉东早已不是沙瑞金的时代了,他再也不是那个曾经的一把手。 对于这些人而言,一个失势的前省委书记,已不值得再过多重视。 …… 检察院,反贪局。 侯亮平死死盯着面前的吕梁,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原本带着几分桀骜的脸上,此刻满是暴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吕梁,你们这是打击报复!是公报私仇!我不服这个处分,我要向政法委申诉,我要向高检申诉!我侯亮平办案问心无愧,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狠狠瞪着吕梁手中的处分文件和调令,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