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对潘泽林,王馥真的感情一直很复杂。 一边是羡慕——羡慕潘泽林的能力、羡慕潘泽林的成就、羡慕这是别人家的孩子。 一边是遗憾——遗憾潘泽林当年没有去省检察院经侦处,没能成为陈岩石的老部下。 高育良为什么一直都愿意给陈岩石几分薄面,不就是陈岩石是他曾经的老领导吗? 若是当初潘泽林真成了陈岩石的部下,一步步走到今天…… 如今省委书记是陈家养子,副书记是陈岩石的老部下,要是省长也是陈岩石的老部下,那他们老两口在汉东,谁敢不高看一眼?谁敢不给面子? 只可惜,没有如果。 潘泽林和祁同伟,并非一路人。 沙瑞金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么说,潘泽林同志和祁同伟,早就没有联系了?” “早就断了。”王馥真说得十分肯定,“潘泽林那种脚踏实地、靠真本事立功的人,怎么可能跟祁同伟这种心术不正、钻营攀附的人走得近?我听说,自从潘泽林在缉毒队立了大功、调离缉毒队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来往过。” 沙瑞金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只要潘泽林和祁同伟不是一条心,汉东这盘棋,就还有得走。 于是,他又追问道:“那潘泽林同志,后来又是怎么调去河口镇当镇长的?” 在沙瑞金看来,从缉毒一线到乡镇镇长,这一步跨度不小,背后必然藏着故事。 王馥真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细节了。只知道,他当年在震惊全国的燕子沟扫毒行动中挨了两枪,重伤不死,立了一等功,伤好之后没多久,就从缉毒队调出来了。” 她顿了顿,轻声补了一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