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南姝的乳娘告诉她一个消息。 “那边的老太爷恐怕不行了。我得到了消息,可能是这两日的事。”乳娘说。 “真的?”张南姝问。 乳娘:“他病了一年半,年纪又大。不至于还能熬下去的。” 张南姝:“他一把年纪了,这么病着很受罪,还不如早早去了,才算解脱。是喜讯。” 乳娘笑了笑:“的确如此。” 虽然大家心里不这么想。 对帅府而言,叔爷爷是他们家的恩人,这恩情连绵不断。尤其是他还在世的时候,怎么也要卖几分情面。 一旦他去了,帅府与那边的张府,尤其是跟张海,可以丁是丁、卯是卯,算得一清二楚。 张南姝看不惯张海久矣。 “我叫二哥去探病。”张南姝说,“叔爷爷临终了,去看望一下,免得落了把柄。” 乳娘:“你也可以去。叫上姑爷。” 张南姝想到这里,点点头。 她去告诉了张知一声。 不曾想,她大哥大嫂居然也要去探病。 兄妹仨一块儿出门,各自上了汽车。 副官开路,汽车到了张府,张家的二老爷和三老爷在门口等候着,迎接张林广兄妹仨。 孙牧很自觉走到了后面。 “……爷爷如何了?”张林广问。 二老爷张泷说:“今早拉在了床上,恐怕不太好。” “还认识人吗?”张知也问。 二老爷:“夏末的时候就不认识人了,硬熬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不忍。他知道长房硬吊着老太爷的命,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 老人家是吃够了苦。 张林广兄妹仨到了床前,瞧见大老爷张海装模作样坐在床边守着,心里都很腻味。 关切几句,又上前说了几句话,张家兄妹就要告辞。 “叙娇怎么不在?”出了院门,张南姝突然问。 满屋子儿孙都守着堂叔爷爷,而最会来事的张叙娇居然不在,叫人意外。 总不至于是不敢见张南姝的面——张叙娇要是有一点羞耻心,张南姝被她占便宜都认了。 “不知道,方才还在。”三老爷道。 又问张南姝,“要去找她吗?” 第(1/3)页